陈鸣飞一时间没有理清楚,杨凡究竟要表达什么。但是,当务之急就是先搞定马美萍。
“马姐!你看现在这个情况,咱们能不能先好好聊聊。杨凡是我兄弟。我们来五号安全区就是要找他的。这个你是知道的。现在我已经加入白帝。那我这些兄弟自然也要加入白帝。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有啥误会咱们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啊!”陈鸣飞满脸堆笑,好言相劝。
“一家人?谁和你是一家人了?”不说家人,马美萍还不怒,一说什么一家人,马美萍立马应激。
“诶诶诶,是是是。我们不是一家人,我们不是一家人。我们是小弟。您看,马姐,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放了吧!”陈鸣飞继续赔着笑脸,一脸的讨好。
“飞,飞哥。你怎么加入白帝了?”杨凡在陈鸣飞身后拉了拉他的衣服。
“别废话。这不都是为了你么!等会儿再找你算账。”陈鸣飞回头,牙齿紧咬,仅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同时不停的用眼神给杨凡打眼色,希望他这个时候能有点兄弟默契。
杨凡看到陈鸣飞的眼神警告,知道这里面有事儿,不好明说,只能闭嘴。
“哼!陈鸣飞。你才刚加入白帝几天啊?你自己都还在考察期,你就想保别人了?”马美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该干嘛干嘛去?”
“别呀,马姐。我知道我自己人微言轻,不能左右老大你的选择。要不这样,你说一下,怎么才能原谅我兄弟。条件你提,我们商量。”
“商量?”马美萍眼神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呵呵呵。陈鸣飞,你不是说要让你兄弟加入白帝么?行。我答应了。不过按规矩,加入白帝也要上交投名状的吧!这样,你叫你兄弟杀了那个女人。我就让你兄弟加入白帝,怎么样?”
陈鸣飞一愣,回头看看杨凡。就见杨凡和姜美琪还抱在一起呢!
不过,不等杨凡表态,陈鸣飞就已经转过头去了。按陈鸣飞的性格,投名状是肯定不能交的,更不用说,看杨凡的动作表情就知道,这个姑娘和他之间绝对是不清不楚的。
“那个。马姐。咱们换个条件呢?”陈鸣飞已经收起了笑脸,平静的看着马美萍。
“换条件?也行啊!那就让他们俩站好,背对着我站着,我射一箭。就一箭。生死各安天命。之后我绝对不找他们的麻烦。这个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不你再换一个条件呢?”陈鸣飞没想到马美萍这么好说话,赶紧又堆出笑脸,打蛇随棍上。
“陈鸣飞。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用的着你在这叽叽歪歪的么?给我滚,该干嘛干嘛去?”马美萍举起手中的弓,挽弓搭箭指向陈鸣飞。
要是要动手的节奏啊!那陈鸣飞可就不客气了,随手举起手中的弹弓,也是瞄向马美萍。
虽然之前,他有过用弹弓,拦下马美萍射出的箭。不过,这究竟是陈鸣飞的真本事,还是蒙的,这就不好说了,两个人都没底,只能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又有七八个人朝着这边跑来,但两个人都没有分散精力去看。
“哟,马姐。搁这干啥呢?嗯?陆飞兄弟,你这是练啥呢?”段坤一身血污。连那身精挑细选的西装,现在也出现多处的开线,显得有些狼狈。
“滚。这没你事儿。”马美萍头都没回,看都不看段坤一眼。
“诶,好嘞。”段坤也不恼怒,随便摸了一把脸,笑呵呵的就进了娱乐中心。连带着,他带过来的几个人,一起上了楼。
“段,段老大~~”马路边上的几个守卫者都崩溃了,怎么今天这些老大一个一个都瞎了吗?这路边还有几个人呢,这都看不到?
“闭嘴!”马美萍腰身一拧,弓箭一偏。右手放开的时候,一道亮线一闪而没,下一刻就出现在,刚刚求救的守卫者的嘴里,箭头从后脑勺穿出,箭尾还在他的嘴里抖动。
陈鸣飞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啊?怎么这个马美萍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的么?
“陈鸣飞。你最好也给我滚开。我懒得和你废话。”马美萍又搭上一支箭,平静的看着陈鸣飞。
“飞哥。这里边的事儿,还是我自己处理吧。你在旁边看着就行。”杨凡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陈鸣飞的身边。
“你装你妈啊!后边待着去。”陈鸣飞眉头微蹙。心情很不美丽。心想,这都是你小子惹出来的麻烦,现在跳出装什么大个的呢?
“飞哥!这里面有些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我惹出来的事儿,还得是我自己解决,不然,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杨凡摇摇头,坚定的站着,没有让步。
“你…”陈鸣飞想说什么,可转头看向杨凡那猩红的眼睛,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陈鸣飞。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开。”马美萍愤怒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一声弓弦震颤的声音。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声从马路边传来,又一个守卫者,心口中箭。
马美萍这次从箭袋里抽出三支箭,一支搭在弓弦上,另外两支箭夹在右手指尖。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赌陈鸣飞用弹弓能拦下一箭,但剩下两支箭,就是要和他比上弹的速度了。这就断了陈鸣飞他们想突进,近身的念头。
“你叫杨凡是吧。能走出来,也算是个男人。我也不为难你,我只需要你给姜美琪做个证明。”
“证明什么?”杨凡一愣,开口反问。
“证明什么,用不着告诉你,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怎么样?敢么?”马美萍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她觉得,她已经赢定了。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杨凡都没有犹豫,直接脱口而出。
“等等。等会儿。马姐,我和我兄弟说两句话。”陈鸣飞赶紧伸出手,在两人的视线之间来回摆动。
“我的要求,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你和姜美琪两个,背对我站着。我射一箭,你俩谁生谁死,就是一个赌局。当然,前提是你们不能躲,只要躲了,那另一个人就得死。放弃的话,另一个人也是死。怎么样?只要你能做到,那就算你厉害。”马美萍恨男人,自然也就很了解男人。一个赌局,一句算你厉害,就能把杨凡这种大男孩拿捏的死死的。
一句算你厉害。就连陈鸣飞都懵了一下。这简直就是拿男人的时长开玩笑一样。绝对不能逃避和认怂的绝对挑战。
命算什么?这种时候还顾及性命,那以后都只能蹲着上厕所了。
杨凡没有说话,转身要走,被陈鸣飞一把拉住。
“有把握么?”陈鸣飞低声询问。
“有。”杨凡点点头,表情严肃。
陈鸣飞点点头,放开了手。
“陈鸣飞,你最好上楼去看看老大去。”马美萍看了一眼陈鸣飞,出言提醒。
“额~这个不着急吧。你们赌约完成了,我再上去。”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在这捣乱。”
“那我不捣乱还不行么?”
“滚!”马美萍又一箭射出,路边又多了一条。
“好嘞~~”陈鸣飞屁颠屁颠的朝着娱乐中心门口跑去。
这可不是陈鸣飞心大。虽然有些事情他闹不明白。可杨凡的眼神还有马美萍的举动都说明了一些问题。只是具体的问题是什么,他想不通。不过,现场的情况来看,已经没有目击者了………
白禄山坐在包房的沙发上,轻轻的用手敲着自己的膝盖,闭着双眼,静静的盘算着。
“叩~叩叩~”敲门声。
“进来吧!”白禄山缓缓睁开眼睛,用尖利的嗓音回应开门声。
史国栋推开门,朝着白禄山微微一笑,就这么敞着门,走进黑暗的包间。
“史老冒着风险,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白禄山看着敞开的包厢门,成为包间里唯一的光线来源,皱了一下眉。
“白老大见谅。老头子我眼神不好,没点光亮,我可看不见东西。”史国栋摸索的绕开茶几,坐到阴影的沙发里。
“无妨。史老您可以随意。”包厢门透进来的光,刚好照在白禄山的脸上。并不强烈的光,还是让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白老大倒是悠闲。看来你已经布局好了吧。这外面的混乱,一定也在你的算计中了?”史国栋脱下自己的大衣,丢在一旁,然后又摘下自己的围巾,放在腿上,叠的整齐。
“呵呵呵。史老这是哪的话。我哪有什么布局啊?今天这场混乱可是完全超出我的预计,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啊!哈哈哈。”白禄山用手拍着膝盖,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
“哦!还有白老大你算不到东西么?这可真是奇怪了。呵呵呵。”史国栋双手放在围巾上,坐的端正。
“是啊。我又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算到。我按照红日那帮人的火力,制定的计划。但是,想不到,反叛者们会有炸药。我以为四号安全区里的GF队伍,明天才能集合好,想不到,今天就打到家门口了。我以为,派出去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想不到,出了这个门,就有人开始阳奉阴违了。还有更多我没想到的东西,看来我还是太低估人性了。”
“人性?不不不,这些和人性无关。在利益面前,人性都会打折扣的。”
“哦~那么,不知道,史老您,想要的是什么利益呢?”
“呵呵呵呵!一包好茶叶。”史国栋轻声的笑了笑。
“就这么简单?不过。我记得,我可是给你送过好多好茶叶啊!虽然我也不是很懂茶,但下面的人应该不会骗我吧。”
“不会。”史国栋摇摇头,“茶都是好茶,末日之前都是很名贵的茶叶。可惜…”
“可惜?难道不新鲜了吗?”
“可惜,沾满人血的茶叶,它不好喝。”史国栋脸上带着微笑,可声音却逐渐冰冷。
白禄山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沉思。包间里的氛围,诡异的安静,只有一道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白禄山的身上,好像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
“为什么不能是老二?他的手还是干净的。”白禄山幽幽的说着。
“他不行。他不够坏,在这乱世里,走不远。而且,他也经不起清算,也不应该被清算。”史国栋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叹息。
“有我在,我可以给他一个完美的新世界。没有人可以审判他。”白禄山握起手,狠狠的砸在沙发上。
“呵呵呵。可是有我在。我不可能让你的梦想实现。”
“我可以先杀了你。”
“那你可以试试看。我又不怕死。”史国栋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一脸的淡然。
“你不是执棋人?”白禄山眉头一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不是。我不过是枚棋子。一个过河的卒子罢了。”
“那谁是棋手?”
“呵呵呵呵……”史国栋没有说话,只是呵呵的低笑,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是官方的人?是在内城的人?还是…”
“放松点,白老大。与其去猜谁是执棋人,不如猜猜看,等下上来的人是谁。”史国栋不想白禄山继续猜下去,随意的转换了话题。
“这有什么关系么?”白禄山疑惑的看了一眼门口,长长的走廊上,没有任何身影。
“呵呵呵。等着也等,不如解解闷。”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安静,安静的环境里,总能听到更多的声音。
很快,一阵脚步声出现在走廊尽头,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包房跑来。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让白禄山的眼睛,暂时舒服了一秒。
“哥?”
“老二?”
“哥,你没事吧?”白延松一步窜进房间,单膝跪在白禄山身前,借着门口的光,仔细打量着白禄山。
“我没事。老弟,你,你…没受伤吧。”白禄山有很多话要说,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没事,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白延松张开双臂,随意展示了一下。
“嗯。没受伤就好。你赶紧走。”白禄山伸手推了白延松一把。
“啊?啥意思啊?哥!”白延松根本就没被白禄山推动,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啊~这个啊!你去北城那边,组织点人手出城,给城外的人,来个声东击西。”白禄山脑子转的很快,马上就给出一个理由。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弟弟,要是让他一个跑路,他是肯定不会走的,一定会带上自己。可是,自己就是个累赘,而且,自己现在就是众矢之的,根本跑不掉,还会连累自己的弟弟。
“诶~为啥啊,哥。派出去的人不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到时候前后包夹,干嘛还要我出去啊?”白延松也不是傻子,他可是知道,四个城门都已经被冰封上了,这时候去开北门,又是好几个小时的折腾,真等到北门开了,估计南门那边都打完了。而且,自己哥哥今天的行为很反常啊!
“让你去你就去。听你哥的话吧!”黑暗里,史国栋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谁?”白延松一惊。刚才进来就顾着看自己哥哥的状态了,居然没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人。
“白老二。你还是听你哥哥的安排吧!最好现在就走。不然等一下,你可能就走不掉了。别浪费你哥的一番好意。”史国栋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好让白延松能看到自己的脸。
“嗯?史老?您什么时候到的?”白延松眯起眼睛,辨认出说话的人。
“哦。我就比你早来一会儿。”史国栋呵呵一笑,又靠回沙发上。
“史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走不掉,什么叫浪费我哥的好意?”白延松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心脏不由得狂跳不止,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小松!别问了。你赶紧走吧!从北门出去,别再回来了。如果你运气好,以后混到官方的安全区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白禄山提高嗓音,打断白延松的质问,轻声的嘱咐着。
“哥,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白延松懵逼了一下,正要再问,可是脑子里也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要白帝老大的位置吧?”白延松叹了一口气,他能想到的是,现在白帝已经发展起来了,虽然今天出了点小意外,但一切也都是在自己哥哥的掌控中。
城内的反抗势力暴露出来,虽然行事风格有些疯狂,对内城的秩序造成了一些破坏,可这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虽然南城那边打的火热。可同样的也有应对的计划。只要外出的大军及时调头回来,形成包围之势。城外的那些人,管他是官方的军队还是反抗势力,都会一网打尽。然后,白帝就会肃清内部不和谐的声音,一鼓作气,南下发展…
那么,现在对于白家兄弟能产生威胁的,绝对不是来自于外面,而是内部。
白禄山组织“白帝”的时候,就定下一个规矩。就是“白帝六人组”尽可能不要抛头露面。理由是保持神秘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可是给别人的感觉就是,白禄山的形象不行,很难公开露面,大家也是在心里默默的认可这个设定,没有公开表现出来。而一旦到了需要老大露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白延松和陈翔宇出面。段坤形象太像流氓,不能服众。史老是个老头,马美萍是个女人,都不合适。
可是,人就是这样的。时间一久,就不甘于一直躲在幕后,生出上位的心思很正常。而且,白禄山一直有意把老大的位置传给自己,用各种办法打压其他几个人。自然就会让人心生不满。
要知道。末日之初,白家兄弟只是白手起家,没有什么势力,是遇到富二代的陈翔宇,借用他的手下,用了些手段,这才收复的段坤。段坤手下都是些黑社会的成员,还有罪犯。人都是桀骜不驯的主,真想整合在一起,还是有些难度的。这时候,史国栋毛遂自荐,又推荐了另一个小势力的领导者,马美萍。这才成立起的“白帝六人组”。说起来,他们白家兄弟身居高位,其实反倒是底子最薄的。
“你们想要老大这个位置。可以。给你们就是了。”白延松伸手去抓哥哥白禄山,反身跪在地上,就要把哥哥背在身上。
“呵呵。别着急。你可以走。但是你哥走不了。”史国栋轻轻拍拍沙发,用声音提醒白延松。
“你们要干嘛?我们哥俩已经退出白帝了。你们还要怎么样?”白延松根本就没把史国栋这干巴老头放在眼里,真要动起手来,他单手就能镇压了他。
“小松。把我放下。”白禄山挣扎一下,掰开白延松抓着自己的手。落回到沙发上。
“哥,你干嘛啊?你就这么在乎这个老大的位置么?如果你真这么喜欢当老大。那我们就带几个人走,东山再起呗!”白延松不解的看着哥哥。他单纯的觉得,只要交出老大的位置,那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呵呵呵。老二啊!就是怕你有这个想法。所以你哥才不能走。”史国栋依旧不咸不淡的说着。
“你什么意思?怕我们把人带跑了?那我们不要人了,就我们哥俩走还不行么?”白延松皱皱眉头,警惕的看着史国栋。
“呵呵呵。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白老大的。白帝的经营,已经完全以他马首是瞻了。现在可不是谁随便说说,说当老大就当老大,说不当就不当的。”史国栋摇摇头,对于白老二的天真,感到无奈。
“呵呵。怎么,还要开个禅让大典啊?行啊。你们开啊!我们配合你。”白延松呵呵冷笑着捏捏拳头。
“小松……别说了。你不要留下来。你留下来会坏了我的好事儿的。你必须走。”白禄山摇摇头,喝止了白延松。
“说了半天,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不明白,哥,你留下来干什么?”
“呵呵,控制老皇帝,驱逐太子,再找个人继承大统,这才能保证名正言顺啊!”史国栋呵呵笑着,算是把话挑明了。
“什么?你,你们要软禁我哥?”白延松也不傻,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业的。玩阴谋诡计他确实嫩很多,但是话还是能听的明白的。
史国栋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里,微笑。但就不知道,白延松能不能看的见了。
白延松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操起自己的哥哥,往背上一背,转身就朝走廊里跑。
“哟~~白老二。你干嘛去?”走廊尽头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段坤的声音。
段坤拿着一把砍刀,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就这么堵在走廊拐角。
“段坤!让开!”白延松减缓速度,一步一步的朝着段坤走去。
“嘿嘿嘿。白二哥。你想去哪,我管不着你,但是你这样背着老大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啊?外面兵荒马乱的,再把老大伤着,那就不好了吧!”段坤整理着都快裂成布条的西装衬衫,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我们哥俩去哪,用不着你们操心,滚开。”白延松拧着眉,站在离段坤三米远的距离。
“呵呵。我说了。你,白老二可以走,但他,不行。”段坤伸出左手,指指白延松背后的那个大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