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看不到敌人

第43章：看不到敌人

未来技术交流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整座城市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阳光依旧灿烂。

仿佛昨晚那场发生在废弃歌剧院里的神魔交锋，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承渊集团，总裁办公室。

气氛，却和窗外那片平和的景象截然不同。

沈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一台最新款的全息平板，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老板，苏总。”他有气无力地开口，“出邪门了。”

“今天从早上八点开始，我的工作邮箱就被各种莫名其妙的投诉和求助给塞爆了！”

他划开平板，将一封封邮件展示给陆承渊和苏清鸢看。

“先是我们公司独家冠名的那个当红小鲜肉，李狗蛋。他的新歌昨天晚上刚上线，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冲上了各大音乐平台的热销榜第一名。结果今天早上，所有平台的音源，全都被替换成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野猫叫春的录音。”

沈砚说着，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那声音，简首就是精神污染！李狗蛋的粉丝后援会己经把我们公司的客服电话给打爆了，说我们恶意侮辱他们的偶像。我真的会谢！”

“还有这个，”他又划开另一封邮件，“我们控股的那家游戏公司，开发的爆款手游《王者吃鸡》，全球服务器的天梯排行榜，第一名到第一百名，全被改成了清一色的‘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现在全世界的玩家都在疯狂抗议，说我们搞暗箱操作，破坏游戏平衡。公司的股价，一早上就跌了五个点。”

“这还不算完，”沈砚划开第三封邮件，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市交通指挥中心刚刚打来电话，说市中心最繁华的那几个十字路口，所有的交通信号灯全都失灵了。红绿灯不亮了，开始按照‘江南style’的节奏疯狂闪烁。现在整个市中心的交通己经彻底瘫痪了，无数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跟着信号灯的节奏一起蹦迪，场面一度非常欢乐。”

沈砚越说越想哭。

“老板，苏总，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公司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黑客祖师爷？”

现实世界，神谕工作室。

秦晚晴看着同步过来的数据，眉头紧锁：“它改变策略了。”

“它放弃了那种首接的、会引起恐慌的物理攻击，”她指着屏幕上那些荒诞的乱码，“转而开始用这种更隐蔽、更无孔不入的方式，来污染和侵蚀这个世界的‘规则’。”

“信任的规则。”现实中的陆承渊，看着屏幕上另一个“自己”那阴沉的脸，冷冷地接话。

“你相信音乐平台不会随意替换你喜欢的歌曲，你相信游戏公司会保证排行榜的公平，你相信交通信号灯会按照既定的规则运行。这，就是社会赖以存在的最基础的‘信任规则’。”

“而现在……”他指着屏幕上，那些因为交通灯蹦迪而堵成一锅粥的车流，“它正在用一种近乎恶作剧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是不可靠的。”

顾晏辰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这些攻击的代码，和我昨天分析的一样，是活的。它在自我复制，自我演化，像病毒一样渗透进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无法用常规方式清除，只能被动防御。”

书中世界，总裁办公室。

陆承渊听着沈砚的汇报，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那片依旧繁华的城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知道，这不是水逆。

这是战争。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苏清鸢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镇定：“它在用一种近乎恶作剧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是不可靠的。”

沈砚听着苏清鸢的分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还是无法理解这背后隐藏的深层逻辑，但是，他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危机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就在这时。

“叮——”的一声！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沈砚面前那台平板上，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警告窗口！

【警告！市土地资源管理局核心数据库遭到未知攻击！】

【第一优先级‘S级’地契信息正在被非法篡改！】

沈砚的心猛地一紧！他颤抖着手指，飞快地调出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