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工业化量产，青霉素的终极进化！

黄月英在最后一页画的那个飞行器轮廓，苏牧盯了整整十秒。

他把草案合上，塞回怀里。

飞机的事不急。

急的是另一件事——人命。

昨天的战报摆在桌上。西域驻军第三营，一场小规模的剿匪行动，阵亡七人。不是被砍死的。是被划了几道口子，伤口化脓，高烧三天，死了。

七条命。几道划伤。

苏牧把战报翻过去，背面是华佗从成都发来的月报。

“本月各地军屯报告伤口感染致死者：一百一十七人。民间因产褥热死亡妇人：三百余。幼儿因肺热不治者：不可计数。”

华佗在月报最后写了一句话。

“牧先生，土法青霉素月产不足二百瓶，杯水车薪。老朽恳请——再想想办法。”

苏牧把月报拍在桌上。

土法青霉素是三个月前搞出来的。用发霉的橘子皮培养青霉菌，土陶罐发酵，棉布过滤，最后得到一点浑浊的黄色液体。

能用。确实能救命。

但产量——一个月二百瓶。大汉现在控制的地盘从东海到地中海，军队加起来八十万，平民几千万。

二百瓶够干什么？

连塞牙缝都不够。

苏牧拧开对讲机。

“系统，当前任务进度。”

面板弹出来。

【主线任务：文明跃迁——医疗体系工业化】

【进度：12%】

【可兑换奖励：青霉素工业化量产技术包（含深层发酵工艺、提纯流程、无菌灌装线设计图）】

【兑换消耗：首播积分180万】

苏牧看了一眼积分余额。

二百一十万。

兑换完剩三十万。几乎清零。

他没犹豫。

“兑换。”

面板闪了一下。一摞厚得能砸死人的图纸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苏牧翻开第一页。

《青霉素深层发酵工业化生产全流程技术手册》

他翻了三页，站起来，给江夏发了电报。

“华佗速来江夏。带你所有的学生。苏牧。”

——

十二天后。

江夏城北，原来的一片荒地被推平了。

三百亩。

围墙比汽车厂的还高。顶上拉了三圈铁丝网。门口站着一个排的持枪卫兵，进出必须登记搜身。

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匾。

“大汉江夏生化制药厂”

匾下面一行小字：“闲人免进，违者军法处置。”

华佗站在大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匾，嘴唇在哆嗦。

他身后跟着两百三十六个学生。最大的西十多岁，最小的才十五。全是这两年从大汉医学院毕业的第一批学员。

苏牧从厂区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华老先生，进来。”

华佗跟着苏牧走进厂区。

第一座厂房的铁门推开，华佗愣住了。

厂房正中央，八口巨大的不锈钢罐子立在水泥地面上。每口罐子高两丈，首径一丈。罐身锃亮，能照见人影。

罐体侧面焊着管道，管道连着阀门，阀门连着压力表。蒸汽管从罐顶伸出去，通到厂房外面的冷凝塔。

罐底接着排放管，排放管汇到一条总管，总管通向隔壁的提纯车间。

整个厂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华佗走到最近的一口罐子前面，伸手摸了摸罐壁。

凉的。光滑。指尖划过去，没有一丝毛刺。

“这是什么？”

“发酵罐。”苏牧拍了拍罐壁。“青霉菌在里面生长，吃玉米浆和乳糖，拉出来的东西就是青霉素。”

华佗的手停在罐壁上。

“多大产量？”

苏牧伸出一根手指。

“一口罐子，一个发酵周期七天，产青霉素原液两千斤。八口罐子轮流转，一个月——”

他顿了一下。

“按最保守的提纯率算，成品青霉素粉针剂，月产十万支。”

华佗的手从罐壁上滑下来。

他转过身，两条腿弯了一下。

苏牧一把扶住他。

“别跪。”

华佗没跪下去，但整个人靠在罐壁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十万支……”

他的嗓子干涩。

“老朽用土法熬了三个月，一共才出了六百瓶。你这——”

苏牧把布包递给他。

“别急着激动。先换衣服。”

华佗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套白色的长袍。棉布做的，从领口一首扣到脚踝。袖口收紧。

旁边还有一顶白色的圆帽，一副棉纱口罩，一双布底胶面的鞋。

苏牧己经穿上了同样的衣套。

“进发酵车间和提纯车间，必须穿这个。头发塞帽子里，口鼻遮严。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双薄皮手套。

“牛皮手套。煮过消毒的。不戴手套不许碰任何设备。”

华佗把白袍展开，举在面前看了看。

“这是——郎中穿的？”

“不叫郎中了。”苏牧帮他把帽子戴正。“从今天起，你和你的学生，有个新名字。”

“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