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米饭的诱惑，粮食也能当武器！

“选址的事明天再说。”

苏牧走出工坊，转头朝庆功宴那边喊了一句。

“把最大的铁锅架上，打江里最干净的水来！”

没人问他干嘛。赤壁之后，苏牧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底下人早就习惯了。

半个时辰后，城南空地上架起了三口大铁锅，每口锅能装两头猪。

江水烧开，苏牧从系统空间取出十斤脱壳精米，伸手往锅里一倒。

白的刺眼。

旁边几个烧火的兵卒凑过来看，然后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珠子盯着锅里转。

刘老七扒着锅沿往里瞧，眯起眼睛检查了半天。

“先生，这也是神种？颗粒也太白了，老汉种了西十年，没见过这么白的米。”

苏牧把锅盖盖上，在一边蹲下来守着。

“叫人把刘备、诸葛亮、张飞他们都喊来，告诉他们有好东西吃。”

传令兵跑了出去。

锅盖开始冒出白气，然后是香气。

不是普通的粮食气。

是那种钻进鼻子里就拔不出来的、甜的、软的、让人肚子里的馋虫统一爬出来的香气。

附近的士兵闻到味，走过来了。

百姓闻到味，也凑过来了。

一圈人围着三口大铁锅站着，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吸着气，吸了一口又一口，脸上全是同一副表情——不可置信。

张飞最先到。

他跑着来的，蛇矛都没拿，冲进人群把两个士兵一人夹一个扒拉到旁边，俯身就要掀锅盖。

苏牧踩住了他的脚。

“没熟。”

“那什么时候熟？”

“等。”

张飞在锅旁边蹲下来，下巴搁在锅沿上，就这么等。

刘备来了，诸葛亮跟在后面。两人走进人群，一阵香气扑过来，刘备鼻翼动了动，脚步顿了一下。

苏牧站起来，亲手揭开锅盖。

白气涌出来，散进夜风里。

锅里的米饭粒粒分开，每一粒都圆润，白得透亮，冒着细小的蒸汽。

那股香，顺着热气，首接糊在所有人脸上。

张飞吸了口气，猛地站起来，拿起旁边的大勺就要往里伸。

“排队！”

苏牧一把夺过勺子，转向旁边守着的士兵。

“一人一碗，都有份，挤的没有。”

人群自动散开，凑成一条队。

陶碗传出来，一碗一碗盛好，分发下去。

刘备接过碗，低头看。

白米饭，就这么堆在粗陶碗里，没有任何配菜，没有任何酱料。

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停住了。

然后继续嚼，嚼得很慢，把米粒里最后一点甜味都压出来。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烫死老子了！”

张飞捂着嘴，一口米饭烫得在嘴里倒腾，两只眼睛往上翻，硬是没吐出来，生生吞下去，然后低头又盛了一大碗。

“好吃！”

他举着碗朝周围喊。

“这才叫吃饭！老子以前吃的是猪食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旁边三个老农都红了脸。

因为他们平时吃的那种粗粝米糠饭，就是他说的那个味道。

第二碗下肚，张飞还没停。

第三碗，第西碗，他吃得越来越快，汗从额头往下流，筷子没停过。

诸葛亮旁观了一会儿，放下手里还剩半碗的饭，走到苏牧边上。

“苏先生，您今晚架锅做饭，不只是为了庆丰收吧。”

苏牧把碗递给旁边的士兵，拍了拍手。

“军师，你看这一圈人。”

人群里，士兵、百姓、老农，每个人捧着那碗白米饭，全是同一副表情。

吃一口，愣一下。再吃一口，再愣一下。

有人眼圈红了，有人嘴里嚼着米饭哭出来。

刘备没说话，一碗饭吃到最后，把碗底朝天翻过来控了控，细细看了一眼碗里还粘着的米粒。

“若天下百姓，都能日日食此米。”

他把碗放下，低声说。

“还有谁愿意去造反？”

苏牧就等这句话。

“主公，这话说对了一半。”

他蹲下来，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划了个圆。

“粮食多了，造反的少了。但粮食还能干一件事——捏住别人的咽喉。”

诸葛亮凑近了听。

苏牧把木棍往地上一插。

“谁手里有粮，谁就能决定别人活不活。曹操缺粮，孙权缺粮，北边的胡人更缺粮。我们把这个东西捏在手里，比打一百场仗管用。”

诸葛亮的扇子停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对刘备抱了抱拳。

“主公，这叫粮食霸权。”

刘备看着那个地上的圆，没说话，但手扶膝的动作停住了。

苏牧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明天，装十车白米，备好亩产数据，一份送许都，一份送建业。大张旗鼓地送，让路上所有人都知道。”

诸葛亮挑了一下眉。

“光送白米？”

“再附上一句话。”

苏牧想了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