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通贸易的药材和古董,三天之内在香港市场上铺开了。秦艽、防风、黄芪、当归,价格比市价低三成。青花瓷、粉彩瓶、青铜器,标价比荷李活道上的古董店低了将近一半。
刘强把一张报价单放在柜台上,手指点在秦艽那行。“市价十二块一斤,他们卖八块。我让人去看了货,品质不比市面上的差,有几味甚至更好。码头上的药材商己经有人开始从他们那里拿货了。”
郭凡看着报价单。“他们有多少货。”
“药材大概有二十吨往上,古董数量不清楚,但观塘那间库房你是见过的,堆了大半间。”刘强咽了口唾沫,“凡哥,咱们跟不跟?”
“不跟。他们低价抛,我们低价吃。你带人去,分批买。不要一次买光,每次买两三吨,换不同的人去。秦艽、防风、黄芪、当归,每样吃进五吨。古董那边,挑品相好、估价高的买個十来件就够。不用讲价,他们卖多少我们就买多少。”
刘强眼睛亮了。“你是说……用他们的低价货,赚我们的钱?”
“他们烧钱,我们替他们烧。烧出来的灰,我们扫走。”
刘强当天下午就带了人去。第一批,两个潮州同乡会的伙计,买了三吨秦艽、两吨防风。玄通贸易的人二话没说,八块钱一斤,装车,收钱,连送货都包了。第二天,换了两个伙计,又买了三吨黄芪、两吨当归。第三天,又换人,买了古董区的五件瓷器、三件青铜器,花了不到西万港币。品相最好的那只乾隆粉彩瓶,三千五百块,刘强抱回来的时候,魏婷拿起来看了看底款,又放下了。
到第五天,刘强前前后后吃进了十五万港币的货。秦艽五吨,防风五吨,黄芪五吨,当归五吨,药材合计二十吨。古董十一件。魏婷在账簿上单列了一页,抬头写“玄通贸易吃进货”,页脚注了一行:合计十五万三千六百元。
郭凡站在观塘仓库里,看着堆了半个仓库的药材麻袋和古董木箱。二十吨药材,一半发华国。周部长上次来信说过,华国那边药材缺口很大,尤其是秦艽和黄芪。一半系统回收。他手掌按在一袋秦艽上,系统提示音响起:秦艽,品质一级,每吨回收积分150点。五吨秦艽,五吨防风,五吨黄芪,五吨当归,合计回收积分约六千点。古董他不打算回收,转手卖出去更划算。荷李活道上有的是买家。
当天傍晚,周婉容来了。
墨绿色旗袍,暗纹竹叶,料子比上次更薄,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领口那粒盘扣没有系,露出一截锁骨和下方白得泛青的肌肤。她的脸比上次更差了,眼眶底下的青黑色扩了一圈,从眼窝蔓延到颧骨上方,嘴唇上的口红盖不住底色的苍白。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很轻很稳。
“郭先生,玄通贸易那批药材和古董,是你让人去买的。”不是问句。
郭凡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荷李活道上都在传。说有个买家,这几天从玄通贸易手里吃进了几十吨药材和十几件古董。他们低价抛货是想把本地的药材商和古董商挤垮,等市场空了再涨价。但有人一首在买,货出得越快亏得越多,价格还起不来。这一手,只有郭先生做得出来。”
郭凡没有否认。
“林玄清是茅山弃徒。我阿公的笔记里记过。茅山正统在句容,清末以后几支旁支流到南方,一支到了广东,又分出一脉去了香港。林玄清就是那一脉的传人。他当年在茅山修正统道法,后来被逐出师门,辗转到了香港,被玄冥收归门下转修鬼道。他领口绣银线,在玄通教里是执事的级别。玄冥领口绣金线,是长老。执事替长老做事。林玄清在香港布了六年的线,药材、古董、阵眼,全是他在经手。但幕后的那个人,是玄冥。”
“我这几天感知到了一些东西。”周婉容抬起右手,指尖悬在右肩上方。墨绿色旗袍的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那道旧疤痕。“它最近在动。不是吃,是动。像被什么东西惊到了。阿公说过,种在活人身上的符,和种符的人之间有感应。种符的人越近,符动得越厉害。”
她放下手,看着郭凡。眼眶底下那片青黑色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
“玄冥到香港了,我能感觉到。它动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厉害。”
铺子里安静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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