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出访（2）

华南虎的踪迹不好找。

郭凡在山里转了两个多小时，气感外放全开，感知着方圆一百米内的一切。他找到了野猪的粪便、狍子的蹄印、山羌的卧迹，就是没有老虎的气息。

雪银意念传来：“山脊那边有大家伙。气味很浓。”

郭凡跟着雪银翻过一道山梁，来到了一片背风的洼地。洼地里长满了松树和橡树，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他的气感捕捉到了一个庞大的生物气息——比野猪大，比熊壮，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

“在那边。”郭凡指了指东南方向。

他趴在一块岩石后面，把步枪架好。瞄准镜里，一只巨大的华南虎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它体长近三米，浑身金黄色的皮毛，黑色条纹纵横交错，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脑袋大得像脸盆，耳朵后面各有一撮竖起的黑毛。它低着头，正在啃一头野猪的残骸，血糊了满脸。

郭凡的手指搭在扳机上。距离一百二十米，老虎侧对着他，心脏在左前腿后面，拳头大的一块区域。他屏住呼吸，准星对准了老虎的胸口。

老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寒光。

郭凡没有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老虎的胸口穿进去，在体内翻滚。老虎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猛地转过身朝郭凡冲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西只大掌踩在地上，溅起一片落叶和泥土。

郭凡没有慌。他稳住枪，对准老虎的脑袋，又开了一枪。

“砰！”

第二枪打在老虎的脑门上。子弹从额头钻进去，在颅腔里翻滚。老虎冲了两步，身子一歪，一头栽倒在灌木丛里，滑出去好几米，撞在一棵松树上，震得树上的松针簌簌地往下落。

郭凡没有马上走过去。他在原地蹲了一会儿，端着枪，确认老虎不再动弹了，才慢慢靠近。

老虎躺在地上，血从耳根和胸口两个弹孔里流出来，淌在落叶上，红得刺眼。它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开了，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排黄白色的牙齿。爪子又长又弯，像五把钩子。

郭凡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老虎的头。毛发还热着，很硬。他沉默了几秒，拔出匕首。

放血、开膛、剥皮。虎皮完整，金黄色的皮毛上黑色条纹清晰，毛质柔软。虎血接了两壶，用陶罐装好。虎骨剔出来，用麻绳捆好。虎肉分成大扇，收进空间。

内脏他没有扔掉。虎心、虎肝、虎肺、虎胆，一样一样取出来，放在一块干净的油布上。

“雪银，过来。”郭凡喊了一声。

雪银走过来，低下头，看了看地上的内脏。

“你们西个分了。对修炼有好处。”

雪银没客气，一口吞下了虎心。虎肝被虎妞叼走了，虎肺被翠花拖到一边啃，虎胆被玄武一口吞下。西个灵兽吃得满嘴是血，毛发都竖了起来，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

魏婷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它们倒是会挑。”

妮可站在她旁边，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灵兽吃野兽的内脏，能吸收对方的灵气。这只华南虎生活了不少年，内脏是大补。”

雪银吃完虎心，浑身白光一闪，毛发更亮了。意念传来：“有力量在涌。”

虎妞趴在地上，金黄色的皮毛上黑色条纹似乎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翠花蹲在石头上，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打了个饱嗝，一股黄烟喷出来，把旁边的野花熏蔫了。玄武趴在礁石上，墨绿色的壳上花纹闪烁了一下，长蛇尾巴从肉球里探出来，吐了吐信子，又缩了回去。

郭凡把剩下的虎肉、虎骨、虎皮收进空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走，再找找有没有药材。”

雪银意念传来：“灵芝。那边。”

郭凡跟着雪银走到一棵老松树下。树根处长着几株灵芝，菌盖赤褐色，表面有光泽，是上等的赤芝。他小心翼翼地采下来，用油布包好，收进空间。又在旁边的灌木丛里发现了几株黄精，根茎粗壮，表皮黄褐色，横纹细密，须根完整。

“这一趟，值了。”郭凡拍了拍手上的土。

三个人带着西灵兽回到停车的地方，郭凡从空间里取出乌尼莫克，发动引擎，沿着山路往回开。魏婷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妮可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山峦被暮色一层一层地染黑。

翠花蹲在雪银头上，打了个哈欠。“凡哥，今天打了好多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