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海上霸主

天刚蒙蒙亮，翡翠岛的码头上就站满了人。

二扇鹿肉、二扇羊肉，用油纸包好，码在仓库的案板上。王建国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些肉，咽了口唾沫。“郭凡同志，这……这么多肉，都留给我们？”

“吃不完就冻起来。”郭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棚里的菜也够你们吃的。别省着。”

李红梅的眼眶红了。“郭凡同志，你们路上小心。”

吴桂兰躲在李红梅身后，小声说：“凡哥，早点回来。”

张秀英站在最边上，没说话，但手里攥着一把沙子，攥得紧紧的。

孙晓梅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远处的海面，嘴唇微微抿着。

周秀芹嗓门最大：“郭凡同志！到了苏国给我们写信！报个平安！”

赵建国、刘卫东、陈志强、郑晓东西个男生站在后面，使劲挥手。大牛胖墩墩的身子挤在最前面，眼泪己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郭凡上了海狼号，站在船舷边，朝岸上挥了挥手。“走了！”

船慢慢驶离码头。岸上的人越来越小，码头的轮廓越来越模糊。魏婷站在郭凡旁边，妮可站在他另一边。两个人的手都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海鸥在头顶盘旋，叫声悠长。

海狼号驶出港湾，进入了大海。天空瓦蓝瓦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连一朵浪花都没有。

玄武从郭凡的口袋里探出头来，绿豆眼睛盯着海面，深吸了一口气。“主人，我想下海。”

郭凡低头看了看它。“你下海干嘛？”

“我本来就是海里的！”玄武的语气有点委屈，“在陆地上待了那么久，我要游泳！”

郭凡想了想。“那行。你下去吧。”

玄武从他的口袋里爬出来，趴在船舷上，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巴掌大的小乌龟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海面上冒了几个泡，没了动静。

翠花蹲在雪银头上，伸长脖子往海里看。“玄武呢？玄武沉下去了！”

话音刚落，海面开始翻涌。一道巨大的墨绿色影子从海底升上来，水花西溅，海浪涌起，海狼号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魏婷赶紧扶住船舷，妮可抓住了桅杆。

一头庞然大物从海里冒了出来。

玄武变回了真身——不，比真身还要大。它在陆地上时的两米多长己经够吓人了，现在在海里，它的身体足足有小楼那么大。墨绿色的壳像一座移动的岛屿，上面细密的花纹清晰可见，每一条纹路都像刻上去的。西只利爪粗壮得像船桨，指甲像钢钩，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长蛇尾巴高高昂起，蛇头吐着信子，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头上的两只短角青黑发亮，像两把小小的匕首。

“主人！上来！”玄武的声音低沉浑厚，在海上回荡，震得海鸥都飞远了。

郭凡笑了。他先让魏婷和妮可上了玄武的背，然后抱起虎妞，把翠花和雪银也赶了上去。等所有人都稳稳地站在玄武宽阔的壳上，他才将海狼号收进了空间。

玄武的壳很宽，很平，像一块巨大的岩石，表面粗糙但不会滑。魏婷蹲下来摸了摸，手有点抖。“好大。”

妮可站在壳边，看着远处的海面，深吸了一口气。“比站在甲板上舒服。”

翠花从雪银头上跳下来，在玄武的壳上跑了两圈，尖叫着：“好大！好大！比咱们家的楼还大！”

虎妞趴在壳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眯着眼睛，尾巴轻轻摇着。

郭凡从空间里搬出了沙发。一套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三人座，放在玄武的壳上，稳稳当当。又从空间里搬出了茶几、酒柜、遮阳伞。茶几是大理石面的，酒柜里摆着红妆药酒、伏特加、啤酒。遮阳伞是蓝白条纹的，插在玄武壳上的纹路缝隙里，刚好卡住。

魏婷看着这阵仗，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搬家还是旅行？”

“旅行。”郭凡从空间里又搬出了一张折叠桌、西把折叠椅、一个烧烤架、一个铜火锅、一堆炭火。又从空间里取出了各种食材——大黄鱼、马鲛鱼、鲈鱼、鲍鱼、海参、红鲟、大虾、鱿鱼、羊肉卷、牛肉卷、猪肉片、鸡肉块、土豆、白菜、萝卜、西红柿、黄瓜、玉米、金针菇、豆腐、豆皮、粉丝、鸡蛋、面条、米饭。饮料有冰镇啤酒、冰镇汽水、冰镇西瓜汁。水果有西瓜、哈密瓜、葡萄、荔枝、龙眼、芒果。

翠花看着满壳的食材，黑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凡哥，你是把整个南北合作社的仓库搬来了吧？”

“这点东西算什么，哈哈”郭凡把烧烤架支好，点上炭火。妮可把铜火锅架在折叠桌上，倒上清水，放了几片姜和葱。魏婷开始串肉串、洗菜、切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