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苏联线暴利

郑坤的样品第三天就到了。

刘强把三个麻袋搬到后院，拆开封口。橡胶是生胶片，叠得整整齐齐，用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微微的弹性，品质比郭凡预想的好。香料是印尼产的白胡椒和丁香，装在粗布袋里，一拆开封口，辛辣的气味立刻涌出来，翠花蹲在房梁上连打了两个喷嚏。木材样品是一截手臂粗的柚木料，切面油润，纹理细密。

“郑坤开的价。”刘强递过来一张报价单，“橡胶每吨一千二港币，胡椒每吨八百，丁香一千五，柚木按方算，一方三百。他说第一次合作，价格可以再谈。”

郭凡把报价单看了一遍。这个价格比市价低了两成左右，郑坤给的确实是诚意价。他用系统回收功能分别扫了三样样品：橡胶回收价每吨折合积分约200点，胡椒约150点，丁香约300点，柚木约80点。如果用港币采购再回收成积分，折算下来，一港币大约能换0.2到0.3积分。

不划算。但如果是用苏联货换来的港币去采购，等于用系统的积分低价换港币，再用港币买实物回收成积分——中间的汇率差本身就是利润。更关键的是，橡胶和香料在苏国是硬通货，彼得那边有多少要多少。

“告诉他，橡胶先来十吨，胡椒五吨，丁香两吨，柚木五十方。”郭凡说，“货到付款，港币结算。”

刘强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打电话。

当天下午，彼得的电报也到了。

电报内容很简短，妮可翻译出来只有三行字：收音机断货，手表断货，计算器断货。远东军区后勤部的人堵在伊万诺夫贸易公司的门口不肯走。请尽快补货，价格好商量。

郭凡看完电报，打开系统商城。

高级系统解锁后，商城的电子产品目录比之前丰富了不止一倍。收音机有好几个规格：便携式晶体管收音机10积分一台，台式电子管收音机25积分，带短波的军用级收音机50积分。手表从5积分的普通机械表到30积分的自动日历表都有。计算器最贵，简单的西则运算器8积分，带打印功能的台式计算器要30积分。

郭凡想了想苏国军官的消费能力，选了中间档：晶体管收音机200台，自动日历手表300块，台式计算器50台。兑换清单拉出来，总消耗积分刚好8000点。

积分余额从1991万变成1990万出头。连零头都没花到。

他把物资从系统空间取出来，整齐码放在灵境西区的空地上。收音机用牛皮纸盒包装，盒面上印着日文和一台收音机的线图，型号是松下的。手表装在小皮盒里，表盘上印着俄文——系统商城自动适配了目标市场的语言。计算器最大，每个都有鞋盒大小，按键是机械式的，按下去会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三天后，这批货装上了婷可号。

郭凡站在维多利亚港的码头上，看着婷可号缓缓驶离泊位。这艘船不需要船长——智能系统会自己规划航线、避开暗礁、识别海况。当初花两万积分升级的智能舰艇模块，现在看起来是花得最值的一笔积分。雪银蹲在他脚边，化成了小白狗的形态，银色的瞳孔映着海面上碎金一样的夕阳。朱小七缩成拳头大，蹲在雪银脑袋上，像一团红色的绒球。

“这次我不跟船。”郭凡说。

雪银偏过头看他。

“彼得那边己经跑顺了，让婷可号自己跑就行。”郭凡说，“香港这边刚开业，我走不开。”

雪银没说话，尾巴在码头的石板上轻轻扫了扫。

五天后的深夜，彼得的回电到了。

电报是妮可译的，她拿着电报纸从前厅跑上来，推门的时候连门都没敲。魏婷从账簿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妮可很少这么失态。

“全卖光了。”妮可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父亲的电报说，收音机当天就没了，手表被远东军区的几个团长包圆了，计算器被后勤部全吃下，连样品都没留。他们在排队等下一批。”

她把电报纸拍在桌上。郭凡低头看了一眼，彼得的俄文写得龙飞凤舞，但有一行数字写得很工整：黄金结算，折合港币约西十二万。

西十二万港币。成本是八千积分。按黄金兑换积分的汇率折算，这批货净赚了大约三万八千积分。

“还有。”妮可把电报翻到第二页，“父亲说，下次能不能多带点收音机。便携式的，有多少要多少。远东军区那边透露，想给每个连级单位配一台，光是这个需求就要上千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