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争’是贯穿天启朝七年,崇祯朝十七年,南明西朝十数年的政治暗线,也是南明灭亡的两大主要原因之一。
自辽东到湖广、江南,数千里疆域因党争而拱手让人。
以至于鞑清以百万族众奴役上亿华夏。
钱谦益听到太子朱慈烺愤怒东林党人与阉党、浙党等余孽在奉天门互相斗殴,也是惶恐。
他可对党争熟悉的很,党争的受益者和迫害者他都占着,天启元年,钱谦益出任浙江乡试主考官,那年浙江发生科场舞弊案,钱谦益因牵连受罚。
天启七年,信王朱由检登临大位,大规模清洗阉党成员,钱谦益瞅准时机复出。
崇祯元年时,作为会推阁臣的他与温体仁、周延儒交恶,不巧同年,钱谦益再次主持浙江乡试时,又爆发科场舞弊案,‘一朝平步上青云’本案主犯钱千秋与他同姓。
结局坐仗罚,十年后,温体仁再次掀起对钱谦益的党争,首接削籍回民。
一首到现在,这一切的缘由,就是当年,钱谦益怕浙党的礼部尚书温体仁、左侍郎周延儒与右侍郎的他一同会推阁臣,名次在他之上。
钱谦益让弟子瞿式耜攻击二人,以为自己能先一步入阁。
结果呢?
整整十七年,钱谦益每次复出任职,屁股都没捂热过,都被群起攻之,晾在江南。
当然钱谦益也不孤单,还有心腹弟子瞿式耜陪他。
“完了,完了!”
“陛下深恶党争,太子自幼被陛下教导,对党争深恶痛绝,此次怕是……再无机会!”钱谦益瘫坐在椅子上。
瞿式耜也是无奈,马士英破罐子破摔,强制引发党争,太子殿下正在气头上,不论史可法还是王铎等人不敢触犯龙怒。
柳如是心知自己这位老爷,啥的都不想,只想当官。
只要能当官,啥都行。
正在思索,从何处突破时,柳如是看到十五忠义王祠时,心中有一计。
“老爷,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
钱谦益听到柳如是说这,如同黑暗的空间亮起一盏明灯,急忙站起来说道:“夫人有何办法?”
瞿式耜也惊讶,柳如是能有啥办法化解太子殿下的厌恶。
“老爷,办法就在这幅字里。”柳如是一指,钱谦益看到自己倾尽功力所写的十五忠义王祠。
“老爷,十五忠义王祠乃是天下十五星宿下凡救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可比天大!”
“伯略居士,你在外打听时,可曾听到忠义王祠是否修建?”
瞿式耜号伯略,柳如是称呼居士以对他称呼我闻居士的回应。
“忠义王祠?殿下下旨,应是礼部承旨会合工部修建,可北方沦陷在闯贼,殿下势必要集结大军收复北方山河,怕是没多少银两修建。”
瞿式耜这几日一首利用朝中关系打探,深知朝廷会集中钱粮打仗。
“这便是了,朝廷缺钱,而老爷你,身为致仕官员,虽闲居在家,却依然是大明子民,理当为国分忧,尽一份心力。”
“更何况,老爷听闻十五星宿下凡救太子殿下’的忠义事迹,感同身受,五内俱热!自愿捐出巨资,助朝廷修建忠义王祠,以彰忠烈,以慰英灵,同时,再捐出钱粮,资助朝廷整军北伐,收复河山!”
能被冠以秦淮八艳之首,柳如是此生被人诟病的只有出身,其他方面,柳如是可丝毫不弱于这些久居官场的文人!
“此乃急公好义、忠君爱国之壮举,殿下闻之,感念老爷的忠心与慷慨,又岂会再因东林魁首的虚名,而拒老爷于千里之外呢?”
柳如是这番话,句句说到了钱谦益的心坎里。
钱家在苏州是累世巨富,田产店铺无数,家资豪富,自然不缺这点捐输的钱粮。
更重要的是,柳如是点出了关键,这是为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修祠!
这份忠心和感恩的姿态,足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党争”带来的负面印象。
瞿式耜听罢,觉得此计确实有可行之处,但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头。
“老师,这方法恐怕不行,要是真捐钱捐粮,口子一开,被殿下抓住,到时会被士绅一口一吐唾沫淹死的。”
钱谦益思考着弟子的反应,作为江南的大家族,自然明白,他起这个头,若要被太子殿下抓住口子,撕开江南士绅的钱袋子,弄不好连这府邸都难保住。
可要捐了,至少能得个正三品的六部侍郎,但远远满足不了钱谦益的野心。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鲤鱼登天门《鞑清多尔衮:南明皇帝稳得可怕!》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0章 为了当官,宁愿被唾沫淹死的钱谦益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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