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祚与张煌言入凤阳、庐州二镇当监军,代表朱慈烺对江北的控制达到最强,起码比另一时间线中的弘光帝强上百倍!
而在湖广,武昌城。
长江水滚滚东去,一艘悬挂着国公仪仗的大船缓缓靠岸。
崇祯帝朱由检的妹夫、昭兴帝朱慈烺的姑父、卫国公巩永固沿着长江抵达武昌城。
码头处,湖广总督袁继咸、湖广巡抚何腾蛟和湖广巡按御史黄澍、副将左梦庚,湖广副总兵、监军卢鼎等人迎接。
巩永固迅速扫视众人后,抱拳行礼,态度谦和:“劳烦诸位大人、将军出城远迎,巩某愧不敢当,一路辛苦诸位了。”
“下官等拜见卫国公!”袁继咸率先上前,深深一躬,“国公爷奉旨南来,巡视江防,安抚地方,才是真辛苦,一路舟车劳顿,还请入城歇息。”
“拜见卫国公。”何腾蛟、黄澍等人亦纷纷行礼。
左梦庚上前一步,再次躬身,语气带着刻意的恭谨与些许为难:“卑将左梦庚,拜见卫国公,家父前些时日出征承天、德安时,不幸得了风寒,现在家中养病,不能出城迎接,还望恕罪。”
“唉……”巩永固闻言,随后脸色忧愁,“宁南伯为大明效力,征讨闯逆得病,实乃朝廷之憾,将士之痛,此等忠勤,陛下与朝廷必不会忘怀,待入城安顿后,本国公定当上奏陛下,请派御医前来为宁南侯诊治。”
左梦庚一听“御医”二字,脸色微变,下意识地连连摆手,急声道:“不了,不了,我父亲只是躺在床上养着,又请城中名医诊治,病情好转,御医千里迢迢,路途辛苦,还是免了。”
他语气急切,就差把御医杀人的意思说出来,一旁的湖广巡按御史黄澍看在眼里,心中暗骂,左良玉何等枭雄人物,怎生出如此蠢笨鲁首、毫无城府的儿子?
陛下眼下最需要的是湖广稳定,岂会在此刻对左良玉下手?
这不是逼反数十万骄兵悍将吗?
别说黄澍,连见惯风浪的巩永固,若非定力足够,也差点被左梦庚这真情流露弄得表情管理失控。
左良玉他见过,深沉多疑,心机如海,没想到虎父犬子,竟至如此。
总督袁继咸见气氛尴尬,连忙上前打圆场,“少将军因为宁南伯得风寒的原因,太紧张了。”
“在下昨日去探望宁南伯,发现宁南伯身体逐渐好转,不如少将近、卢总镇和黄御史三人去请宁南伯到巡抚衙门,就说卫国公己至,有陛下旨意要宣。”
“那行。”左梦庚也是不想呆在这,便立刻走了,卢鼎见左梦庚一点城府都没有,摇摇头,朝巩永固行了一礼离去,巡按御史黄澍得了袁继咸一个眼神示意,虽不明就里,但也知机地拱手告退,随左、卢二人一同离开。
三人一走,巩永固心中掠过一丝诧异,卢鼎作为湖广副总兵,左部的监军,被左良玉赏识,成为左部核心人物。
当年杨嗣昌杨尚书畏罪自杀后,左良玉特意上书让卢鼎当他的监军,这事他听闻过,反而这个湖广巡按御史黄澍被袁继咸打发走,这就不正常了。
巩永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袁继咸。袁继咸迎着他的视线,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沉静,巩永固顿时了然,不再多问。
众人登上等候的马车,车队缓缓驶向武昌城内的巡抚衙门,巩永固特意邀请袁继咸同乘一车。
车厢内,放下帘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巩永固压低声音,首接问道:“袁督师,看方才情形,宁南伯那边......局势己紧迫至此了?连身体都成了幌子?”
袁继咸微微摇头,面色凝重,同样压低声音道:“国公明鉴,下官昨日确曾见过宁南伯,观其面色气息,风寒之症或有,但绝不至卧床不起、不能见客的地步,真正的麻烦,不在宁南伯本人,而在于......他麾下那些骄兵悍将,近来颇有些按捺不住的迹象。”
“哦?”巩永固有些意外,左良玉盘踞湖广多年,还镇不住左部这些人?
“左良玉自开封大战后,麾下战兵损失大半,当年下官孤身入左营,也是耗费不少力气,抓着张献忠离开武昌城时机,左良玉才与下官一起收复武昌城。”
袁继咸讲着左部这些人,脸色忧愁,“这一年左良玉不断抓青壮和收拢流民,兵力绝不超过十万人,其战兵和青壮加在一起不足西万,鱼龙混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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