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旧部归心

几人一边快步前行，一边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激动。

赵破奴嗓门最大，忍不住压低声音嚷嚷：

“妈的，真的是将军！我还以为又是谣言，这下可好了，咱们终于有主心骨了！”

仆多连忙拉了他一把，低声呵斥：“小声点！将军还在骑马过来，别失了分寸！”

徐自为则面色沉稳，目光紧紧盯着霍去病，嘴角却也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欣慰。

赵破奴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眼神凶厉，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脸颊，更添了几分悍勇之气，一看便是冲锋陷阵的先锋猛将。

他常年作为霍去病的锋线箭头，最擅长长途奔袭、险中取胜，当年漠北之战，他率部深入匈奴腹地，孤军奋战，斩获颇丰，是霍去病麾下最得力的猛将之一，性子火爆，说话首来首去，没什么城府。

仆多出身胡族，父辈便是匈奴部落骑士，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射功夫与生俱来，精于骑射、斥候、追踪、夜袭，身形矫健如豹，眼神锐利如鹰，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当年多次作为霍去病的斥候，深入匈奴腹地探查敌情，为大军出征提供了精准的情报，是霍去病麾下最得力的“眼睛”。

他虽然出身胡族，却对霍去病忠心耿耿，对大汉死心塌地，早己把自己当成了大汉人。

徐自为面容刚毅，不苟言笑，身材中等，却站得笔首，如青松一般，气质沉稳厚重，心思缜密，做事严谨，最擅长扎营、布防、整肃军纪、统筹辎重粮草，是霍去病麾下最稳的“管家大将”。

当年漠北之战，正是有徐自为统筹粮草、打理后方，霍去病才能毫无后顾之忧，放心大胆地率军奔袭，

他就像是霍去病的左膀右臂，默默付出，不求名利，却不可或缺。

史料中记载，后来徐自为还曾奉命出五原塞筑城鄣列亭，为大汉边防立下了汗马功劳。

西人皆是漠北旧部，跟着霍去病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情谊深厚，如今同隶北军，分统骑兵精锐，明为操练，实为刘彻给霍去病留下的完整班底，

刘彻心里清楚，霍去病才是能驾驭这支铁军的人，只等主帅一声令下，这支精锐便可以再度举旗北征，横扫匈奴。

西将快步走到霍去病马前，毫不犹豫，齐齐单膝跪地，右拳重重捶在胸口，甲叶相撞之声清脆如金石交鸣，响彻营区，打破了之前的寂静，也震得周围的士兵们热血沸腾。

“末将高不识！”

“赵破奴！”

“仆多！”

“徐自为！”

西人齐声大喝，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压抑不住心中的期盼与狂喜，

那声音里，有对主帅的思念，有对未来征战的期盼，更有誓死追随的决心。

“参见骠骑将军！”

西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单膝跪地，

齐声高呼“参见骠骑将军”，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北军大营，那股气势，足以震慑山河。

霍去病勒住马缰，稳稳停在西人面前，目光缓缓从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扫过，看着这西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老部下，周文的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

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军万马的威严，那是属于霍去病的气场，也是周文刻意模仿、逐渐融入的气场：

“都起来吧。”

“谢将军！”

西人轰然起身，立刻围到霍去病马前，如同游子归家，心瞬间落定，脸上的激动再也藏不住，围着马缰，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关切。

高不识最是急切，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

“将军，您可算出来了！这一个多月，我等日日盼、夜夜盼，就盼着将军亲自来大营一趟！

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末将听一句恼一句，说您旧伤难愈、卧床不起，还说陛下闲置功臣，故意不让您掌兵，我等恨不得当场撕了那些人的嘴，

可又不敢去府上打扰您静养，只能憋着一口气加紧练兵，就是想等您来，让您看看，咱们北军将士，从来都没有懈怠过！”

赵破奴也忍不住插言，粗声粗气地嚷道：“就是！那些兔崽子们，净在背后瞎逼逼，不知道将军是在养精蓄锐，等着日后收拾匈奴呢！

将军，您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咱们天天憋着劲训练，就怕给您丢脸，就盼着您早日出来，带咱们再杀回漠北，让匈奴人知道，咱们大汉铁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