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州建功 连胜两级

一战大破贼军，黄巾溃散，青州城之围就此解开。连日征战的疲惫涌上心头，可弟兄们脸上皆是劫后余生的振奋。我等大军便在青州城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休整待命。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跟着邹靖一同入城，拜见太守龚景。交割军务、清点战果、安抚百姓，一应事务忙碌大半日。待到傍晚，龚景设宴犒劳三军，帐内外一片欢腾，酒肉飘香。众人礼毕之后，邹靖便带着刘备一行返回大营，只待次日启程，回幽州向刘焉复命。

次日一早，天刚放亮，全军便拔营起寨，一路向北，返回幽州。

回到城中见过刘焉，呈上捷报。刘焉看过捷报，目光落在刘备身上：

“玄德，你此番大破黄巾，解救青州，劳苦功高。我将上表朝廷，保你为安喜县尉。”

刘备出列拜谢，神色恭敬却不卑不亢。

随后，其余人等亦皆论功行赏，有功者记功，勇猛者嘉奖，整座大营士气高涨。

当晚，刘焉摆设酒宴，犒赏三军。

将校们在大帐内推杯换盏，庆贺大胜；我们这些底层士卒，也在各营分得酒食，连日征战的疲惫，在一口热酒、一块肉食下肚后，散了不少。我和同队弟兄围坐一处，捧着粗碗吃喝，心中只觉踏实——这一顿，是真真正正拿命拼来的。

宴席散后，各营士卒陆续回帐歇息。我刚和衣躺下，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帐外便有小卒匆匆而来，轻声传话：

“陈立，刘将军请你到帐中问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整理了衣衫，跟着来人往刘备的营帐走去。一路上心下忐忑，不知将军深夜唤我，所为何事。

帐内灯火明亮，光线柔和却不失肃穆。刘备端坐其中，关羽、张飞一左一右侍立，气氛比白日操练时肃穆许多。

刘备见我进来，缓缓开口：“此战破敌，那一道破敌之计，是你所献？”

我连忙躬身，低头答道：“回将军，只是小人浅见，不过班门弄斧罢了，不敢居功。”

张飞在旁朗声笑道：“你这小子倒是实在，那计策好用得很！若非你看得准，我等也不能如此顺利破贼！”

刘备微微点头，示意左右，令人取来一壶酒递与我：“临阵敢思敢言，又敢冲杀，实属难得。此酒，赏你。”

我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刘备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

我躬身退出，怀中酒尚温，心中又惊又喜。此番征战，不过一介小兵，竟能得刘将军亲口赞许，心中大喜，当即快步回营，饮酒歇息，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号角声轻响，我等便在营前集合，准备操练。

五百义军列队整齐，甲杖虽简，却也精神抖擞。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亲至阵前。

众人肃立。

刘备手持簿册，由伍长开始，依次宣读各级晋升任命。声音平稳，不高不低，每念出一个名字，便有一人上前领命。

先是伍长，再是什长，一连念过十数人，皆是寻常晋升，军中气氛平静有序。

当念过一众什长任命之后，刘备忽然顿了一顿，声音微微一提，径首念道：

“陈立！”

我心头一震，全身血液仿佛瞬间涌上头顶。

“青州一战，阵前杀敌有功，当升一级；临阵献计，助我破贼，再升一级。即日起，升任屯长！”

一言既出，全场一静，随即爆出低低哗然。

旁人皆是一级一升，按部就班，唯独我，从伍长连升两级，一跃成为屯长。在这五百人的军营之中，也算是实打实的下级军官了。

我压下心头狂跳，上前一步，抱手躬身，沉声道：

“谢将军提拔！属下必效死力！”

众人目光齐聚在我身上，有羡慕，有惊讶，也有佩服。我心中激荡难平，久久无法平静。

从流民投军，颠沛流离，到今日连升两级，授为屯长，

在这乱世烽烟里，我陈立，总算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

往后便追随玄德公，浴血沙场，挣一条活路，拼一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