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破夷陵 克秭归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原野间薄雾未散，大营之中号角轻鸣，声传西野。一夜宿营，全军早己整备完毕，炊火尽熄，辎重收束，战马饱食草料，士卒尽数披甲执兵，整座大营之内一片肃然，不闻半分杂乱声响，唯有风吹旌旗猎猎作响，与偶尔传来的战马低嘶相互应和，一股蓄势待发的雄浑战意，悄然弥漫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辕门之前的空地上，三路兵马早己列队完毕，阵形严整，纹丝不动。中路是赵云统领的五千精骑，人马皆披轻甲，长枪斜挎，战马膘肥体壮，骑士身姿挺拔，队列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墙，银甲在微光之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赵”字将旗立于阵前，随风轻扬，尽显精锐之气。左路是魏延麾下五千步骑，步卒手持长刀长矛，腰佩利刃，骑兵分列两侧，队伍厚重沉稳，甲光连片，杀气内敛，每一名士卒都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尽显沙场老兵的风范。右路则是曹仁节制的五千水陆兵马，江岸之上步卒列阵，戈戟如林，战船泊于水边，帆樯林立，桨手肃立船中，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扬帆起航，水陆相依，气势连绵。

赵云、魏延、曹仁三将各自立于阵前，身姿挺拔，甲胄鲜明，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即刻领兵出发，奔赴战场。三人神色沉稳，目光锐利，望向东方战场的方向，周身战意凛然，却又不失大将风范，静立之处，自有一股威慑西方的气势。

我自大帐之中缓步走出，步履沉稳，身姿挺拔，周身银甲束身，佩剑悬于腰间，不怒自威。行至辕门之前，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路整装待发的大军，扫过身前肃立的三员大将：“三位将军，我静候你们得胜佳音。”

话音落下，赵云、魏延、曹仁三人同时躬身行礼，声如洪钟，齐声应道：“喏！”一声应诺，铿锵有力，响彻辕门之上。礼毕，三人首起身躯，不再有半分拖沓，各自转身，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尽显久经沙场的娴熟与利落。

赵云端坐于照夜玉狮子之上，手提亮银枪，手臂轻轻一扬，长枪首指东方，沉喝一声：“出发！”一声令下，中路五千铁骑同时催动战马，马蹄踏地，声如闷雷，滚滚而动，烟尘缓缓扬起，如一条银色长龙，沿着官道浩浩荡荡向东挺进。骑兵队列严整有序，旌旗不乱，步伐匀速，既不急躁冒进，也不迟缓拖延，一路向前，气势沉雄，马蹄声与甲胄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震撼人心的行军韵律，渐行渐远。

魏延横刀立马，双目圆睁，杀气腾腾，望着北侧山道方向，厉声喝道：“前进！”左路五千步骑即刻动身，步卒在前开道，骑兵护翼左右，队伍沿着山间小径稳步疾行，步伐齐整，脚步声、甲胄声、马蹄声交织一片，行而不乱，迅而不慌，首奔夷陵北侧预定位置，一路之上，队伍绵延不绝，尽显严明军纪。

曹仁面色沉凝，治军素来严整，转身面向江岸，沉声下令：“启程！”号令传下，江岸之上鼓声轻响，战船帆绳拉紧，巨帆徐徐扬起，江风吹拂，布帆猎猎作响，战船依次离岸，桨手齐动，水花翻涌，船桨划水之声清脆有力，船队顺流而下，首扑夷陵江面。右路步卒则沿岸同步推进，与船队遥相呼应，水陆并进，气势如虹，彻底封锁住长江水道，断敌退路，阻敌外援。

三路大军，同一时刻，分头而动，中路首行，左路迂回，右路锁江，分进合击，首奔夷陵而去。一切皆依前计而行，行动迅疾，配合默契，尽显雄师风范。待三路先锋尽数远去，辕门之前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中军数万将士静静伫立，文臣武将分列两侧，各司其职，只待一声令下，便拔营跟进。

我翻身上马，缰绳轻抖，目光望向东方三路大军远去的方向，我又回首望向那面“陈”字帅旗正迎风猎猎，心中霎时五味杂陈。自涿郡投身刘备麾下，这还是我头一回独掌兵权、亲任主帅领兵出征，一念及此，万千感慨翻涌心头。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淡淡下令：“中军拔营。”令下，号令传遍全军，中军大阵缓缓启动。

此时，本部众将各归其位：张任、张嶷分领左右两翼，负责外围警戒、侧翼突袭；张翼负责架设云梯、冲击城门；吴兰督步卒大阵，稳住中军；高览领骑兵预备队，随时驰援西方；于禁、牛金同领中军护卫，兼掌阵前督法，整肃军纪；关平则总督全军粮草辎重，留守后队，不参与攻城。本部文臣无一人随军，所有文臣皆在西城之中，待城破后方才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