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隆像是看一件心许已久却买不到的宝贝一样看着白晚秋的小肚子,看得他二哥和白晚秋都有点莫名。
于庆业道:“小弟你们怎么过来了?”
自来场大雨,双亲搬到下溪村,小弟又开始弄笔筒的买卖起,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赶早来莫大夫家学医。
“我又拿了些木料跟砚台石基过来,看你们没在就问了邻居大娘。
大娘说你们来了这。”
于庆隆说,“恭喜二哥和小阿兄。”
“谢谢隆哥儿。”
白晚秋喜悦伴着羞涩,“那我们这就回去吗?”
“那要听师父的了。”
于庆隆朝莫大夫作揖,“对不起师父,近来一直没过来看望您。”
于庆隆想想是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师父。
之前那么再三保证说要认真学医,可一开始写上话本子卖上笔筒之后他就对学医这事投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实在愧对师父的恩情。
莫大夫并无不悦之色,示意他们坐下来聊,接着道:“我听你二哥说你忙着卖木件。”
于庆隆说:“是有这回事。
这回下雨把我阿爹家冲垮了,公公婆婆家里也损失颇多。
我想着若是能快些赚到钱,日子总能更得好过点。”
他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他想给他阿爹弄钱明年尽早盖新房,但他确实有这个打算。
不然只靠阿爹他们自己想办法,别说明年,就是后年大后年也难说得很。
如今家里还要添两个小生命。
大嫂倒还好说,自己有奶水可以喂孩子。
可像他们哥儿自己可喂不了,都是要请奶娘或者弄牛奶喂。
那可都是钱啊!
事实上一般人家里是不太愿意娶儿夫郎的,也多少有这个原因。
莫大夫说:“先保证人好好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这眼看便要入冬了,是要想些办法熬过去。
你只管先忙活你的。
学医是一辈子的事,你若真有心学,总能继续,也不差这一时。”
于庆隆说:“谢谢师父。
您让我记下的我都记下了,待忙过这阵我便加紧学习。”
莫大夫伸手:“过来我摸摸脉。
最近可是睡得不大足?”
天天起早贪黑能睡足就怪了。
于庆隆伸手的同时说:“是少了些。
想着反正入了冬就能多休息,这阵子就没睡太多。”
“这哪行?长期睡不足便要动元气,元气损了可就不好补了。”
莫大夫搭上脉,片刻便道,“夜里不要睡得太晚。
秋季乃是收敛的季节,万事不可太过急躁。”
“好的师父,徒儿听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