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没有那么明显的感受,但是这一吻,于庆隆就闻到了桂皮的味道,还有红枣、枸杞、黄芪?!
由于桂皮的味道非常明显,很容易把其他味道盖住,他不是很能确定。
但很明显,方戍吃了些补益的药。
干什么突然吃这些?他俩可一点也不虚啊,反而是火气太盛。
方戍说不知道,那很明显就是无意中吃的。
是公公?还是婆婆?
可千万别是好心办错了事。
于庆隆赶紧把方戍推开一点:“守城,守城?夫君!
你先别急,你刚刚到底吃什么了?”
方戍说:“和、和你一样。”
于庆隆心说那可绝对不一样。
他一边拦着方戍的亲吻和磨蹭,一边问道:“你也喝了鸡汤吊的面疙瘩是吧?那你喝的时候有没有闻到药材的味道?”
方戍也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了,强控制着欲念:“有,娘跟我说她想放些桂皮粉提味,结果放多了。
那碗味道不好,她就让我去吃了,免得拿过来你又跟我抢。”
所以说,他喝的是正常的鸡汤面疙瘩,方戍吃的是加了料的?
于庆隆只不过稍稍走了下神,就感觉方戍又吻上来,只不过这次吻的不是他的嘴,而是脖颈。
方戍就像一条迫不及待的大笨狗一样在他身上又闻又蹭。
于庆隆晚上写话本子的时候本也有些心猿意马,如今叫他这么一顿磨也不禁心火上升。
就是很想要。
但是明年去省城的事也是铁了心的,不可能变更。
他用力抓方戍的背,用力到把方戍抓疼,抬起头来:“隆哥儿?”
“可还记得我数日前在柴房时说过,咱们换个别的花样?”
“记、记得啊。”
方戍想起那次之后他还天天期待呢。
但后来一直没有什么改变,直到不久前,他学着以往他看过的话本子里的内容,用嘴去暖了暖他的小隆哥儿,并且得到了同样的回报。
他以为那就是“别的花样”
了。
“一会儿你按我说的做。”
“可是我现下只想要你。”
方戍觉得身上热得很,“咱们今晚便真正圆房吧好吗?”
“好,但你要按我说的来。”
方戍觉得只要于庆隆同意真正圆房,说什么他都愿意听。
于庆隆示意方戍去把师父那拿的两个小瓷罐取过来。
方戍听了,赶紧打开柜子。
这东西他们都是放在最近处,所以很方便取用。
不一会儿,屋里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闷哼……
翌日,终于是方戍先醒的。
准确地说,他兴奋得一夜没怎么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