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汝宁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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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门守备王焕额头沁出细汗,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钱管事”的重礼和威胁言犹在耳,可这突如其来的全城戒严,像一盆冷水浇头。

  鲁哈纳察觉了!

  他最初的投机心理被恐惧取代:

  此时开门,形同造反,必死无疑!

  “稳住…只要我不动,装作无事发生…”

  他暗自盘算,甚至盘算着能否抓几个“奸细”将功补过。

  此时,一队数十人全副武装的绿营兵快步而来,声称奉命加强守备。

  王焕见带队者是巡防营把总李顺,心中稍定。

  他以为李顺是“自己人”,是真正来协助防守的。

  李顺快步走近,目光锐利,压低声音道:

  “王守备,时辰将近,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吗?”

  他的眼神往城门方向瞟了一眼。

  王焕心头一跳,脸色微变,却强作镇定,含糊道:

  “李把总,戒严期间,一切按上峰指令行事,休得多言!”

  他试图搪塞过去。

  李顺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声音更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王大人!那‘钱管事’的厚礼,和你亲口许下的诺言,难道都忘了不成?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王焕眼神躲闪,脚下不自觉后退半步,手按上了刀柄,色厉内荏地喝道:

  “李顺!你胡言乱语什么!本官奉命守城,职责所在,你速速率部布防,再敢惑乱军心,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至此,李顺彻底明白了。

  王焕退缩了,背叛了盟约,选择了站在鞑子一边。

  一股被出卖的怒火和决绝的悲愤涌上心头。

  李顺猛地挺直身躯,不再掩饰,洪亮的声音响彻城门洞:

  “王焕!你这首鼠两端的小人!昨夜收了银子,立下誓言,要弃暗投明,为何此时变卦?!”

  这一声怒吼,不仅让王焕僵在原地,也让周围不少清军兵士愕然望来。

  王焕脸色瞬间惨白,尖声反驳:

  “你…你胡说什么!李顺,你竟敢污蔑上官,勾结匪类?!”

  “我勾结匪类?”

  李顺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鄙夷。

  “我等堂堂汉家儿郎,为何要替这蹂躏我山河的鞑子卖命?!”

  “王焕,你看看这城下,或许就有你我的乡亲父老!”

  “你为虎作伥,残害同胞,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你不仅是叛徒,更是汉奸!千古罪人!”

  “住口!给我拿下这个逆贼!”

  王焕被骂得肝胆俱裂,尤其是“汉奸”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此刻再无退路!

  李顺已经将事情挑明,他若再不表明立场,立刻就会被视为同党。

  求生的本能和一丝对清军实力的盲目信任,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豹枭营的存在,让他做出了最终决定。

  他猛地抽出腰刀,指向李顺及其部下,对周围懵然的守军嘶声喊道:

  “李顺叛乱!众将士听令,格杀勿论!守住城门,援军顷刻便至!”

  他选择了站在清军一边。

  在他看来,鲁哈纳已经警觉,八旗援军随时可能到来。

  李顺这几十号人加上不知藏身何处的少量明军细作,成不了气候。

  只是他完全低估了豹枭营的真实战斗水平,也错估了城内的人心向背。

  随着王焕这一声令下,南门守军虽然混乱。

  但还是大部分本能地听从了守备的命令,刀枪并举,涌向了李顺一行人。

  城门内的混战,就此爆发!

  就在这时,陈安率领的数十名绿营兵突然从侧翼杀到。

  “李把总,陈某来迟了!”

  陈安大喝一声,率部直插王焕军阵侧翼。

  原本势单力薄的李顺部顿时士气大振。

  而王焕的部队遭到前后夹击,顿时阵脚大乱。

  “咻咻咻——!”

  数支弩箭从城门附近的屋顶、阴影中精准射出。

  目标直指城墙上那些操作床弩和准备放箭的清军射手。

  弩矢破空的声音微弱却致命,每一箭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栽落的身影。

  豹枭营的战士们,如同暗夜中的死神,用他们精制的钢弩,无声地清除着最具威胁的目标。

  几乎在弩箭发射的同时,另一部分豹枭营战士,约十余人,从藏身的民居中跃出。

  他们三人一组,迅速组成小型战斗队形。

  两人在前,手持加装了铳刺的燧发火枪,一人居后,手持钢弩或火枪警戒。

  小组与小组之间相互呼应,如同一个个灵活的杀戮单元,直插城门守军的核心区域。

  “第一组,压制左侧垛口!”

  “第二组,随我清除门洞残敌!”

  沈竹影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在混乱的战场上传递着指令。

  他本人则如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手中的钢弩每一次机括响动。

  必有一名清军军官或悍卒应声而倒。

  他的近战短刃更是沾满了鲜血,几个试图围攻他的清兵,几乎没看清动作就被放倒在地。

  王焕看得胆战心惊,这些人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

  他手下那些绿营兵,平时缺乏操练,骤然遇袭。

  又见军官被精准射杀,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有的盲目挥舞刀枪,有的则开始向后缩。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

  王焕声嘶力竭地吼道,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李顺猛地一刀砍翻了身边一个试图逃跑的清兵,举刀高呼:

  “绿营的兄弟们!鞑子不把我们当人看!饷银克扣,送死我们先!”

  “此时不反,更待何时!随我杀鞑子,迎大明王师!”

  他麾下那些早已被做通工作或眼见大势已去的兵士。

  纷纷发声响应,调转刀口,向着身旁尚未反应过来的同袍砍去。

  城门区域,彻底陷入了混战。

  豹枭营的精锐小组、反正的李顺部和陈安部、和王焕部以及少数忠于清廷的死硬分子,绞杀在一起。

  战斗异常激烈。

  一名豹枭营战士用燧发枪轰倒一名冲来的清军刀盾手。

  硝烟未散,侧面一名清军长枪手突刺而至!

  旁边负责掩护的同伴眼疾手快,用钢弩将其射倒。

  但几乎同时,一支流矢射中了这名弩手的手臂。

  他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拔出箭矢,简单包扎,换上火枪继续战斗。

  他们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往往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阿七也在混战中如游龙般穿梭,手中的钢弩每一次响动,必有一名清军军官倒下。

  他瞥见王焕正在亲兵护卫下向后撤退,立即举起了填装完毕的燧发枪。

  “砰!”

  一声枪响,王焕胸前绽开血花,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伤口,身躯轰然倒地。

  “守备大人死了!”

  主将阵亡的消息像野火般蔓延,本就士气低落的守军顿时崩溃,纷纷丢盔弃甲。

  李顺趁机高呼:

  “快放吊桥!打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就在南城门即将被打开之际,都统府内的鲁哈纳正焦躁不安。

  北门、东门,西门外呐喊震天却不见真正攻城,这让他心生疑虑。

  “报——南门告急!王守备战死,李顺、陈安叛变!”

  亲兵连滚爬爬地冲进来禀报。

  鲁哈纳猛地拍案而起,:

  “糟了!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南门!贼子的主力必在南门!”

  他脸色铁青,环顾左右,突然厉声喝问:

  “甘总兵呢?本都统一刻钟前就令他驰援,为何至今未到?!”

  一名亲兵战战兢兢地跪禀:

  “都统大人,甘总兵那边…那边说正在集结各营,准备器械粮秣,需要些时辰…”

  “放屁!”

  鲁哈纳勃然大怒,一脚踹翻眼前的案几。

  “集结要多久?分明是故意拖延!你——”

  他指着那名亲兵。

  “立刻带我的令箭去甘德全大营!就坐在他中军帐里督催!”

  “告诉他,若一炷香内再不见他发兵,你就别回来了!”

  “本都统连他带你,一并军法处置!”

  “嗻!”

  亲兵连滚带爬地捡起令箭,飞奔而出。

  鲁哈纳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抽出佩刀,对身边待命的八旗精锐吼道:

  “八旗健儿,随本都统亲赴南门!让那些明狗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满洲勇士!”

  -

  接到增援南门的急令时,甘总兵正按剑立于营中。

  帐外,鲁哈纳的亲兵按刀而立,分明是奉了死令前来督战。

  那尖锐的斥责言犹在耳:

  一炷香内不发兵,军法处置!

  这一次,不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最后通牒。

  他迅速权衡。

  若倾巢而出,与明军战斗,即便胜了也是元气大伤。

  如果不出,恐怕鲁哈纳会当场发作。

  一个两全——或者说,最能保全自身的方案在他脑中成型。

  他立刻换上凝重之色,大声下令,声音足以让帐外信使听见:

  “鲁都统军令已至!赵参将!”

  “末将在!”

  他的心腹参将赵勇应声出列。

  “命你即刻率领你本部人马,火速驰援南门!务必稳住战线!”

  “末将遵命!”

  旋即,他上前一步,借着身体的掩护,声音压得极低:

  “此去凶险,贼势不明。你需见机行事,万不可逞强硬拼,徒耗兵力。”

  “若事不可为……准你相机后撤。记住,保全实力为上。”

  赵参将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他麾下除直属的两个千总部外,还临时节制着王奎、严贵等几位游击、都司的人马。

  其中就包括了刘彪与孙成这两位素来不睦的把总所属的部队。

  赵参将的命令被迅速传达:

  以刘彪、孙成两部为先锋,火速驰援南门!

  这道命令,将这两个本就互相敌视的部队强行捆绑在了最危险的位置上。

  而刘彪与孙成的人马,早已在沈竹影的巧妙布局下被埋下了猜忌的引信,只待一个契机引爆。

  此刻,队伍在压抑的混乱中向城南急行。

  当行至长丰街那狭窄的街巷时,人流愈发拥挤。

  一名孙成的部下肩扛旗枪,在人群推搡中身形一晃。

  那沉重的旗枪头便不慎扫到了刘彪身旁一名亲兵的额角。

  “哎哟!你他娘的没长眼?还是故意的!”

  那亲兵吃痛,捂住瞬间红肿的额角,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分明是你自己不长眼往枪头上撞!”

  孙成的部下本就紧张,被这一骂,立刻梗着脖子顶了回去,毫不示弱。

  这短暂的争吵,在喧嚣中本不值一提。

  然而,听在早已心怀鬼胎的刘彪耳中。

  他脑中瞬间闪过“孙成欲借刀杀人”的警示,怒火腾地烧起,立刻按刀上前:

  “孙成!你纵容部下公然行凶,是想造反吗?!”

  孙成闻言,心头那股“刘彪欲栽赃陷害”的邪火也猛地窜起。

  再看刘彪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更是笃定了猜想。

  他怒极反笑,呛啷一声拔出佩刀:

  “刘彪!你休要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真当老子怕你不成?!”

  黑暗之中,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潜伏在附近阴影或伪装成溃兵的几名豹枭营战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期待已久的信号。

  其中一人,在人群的掩护下,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响起,不知是刘彪还是孙成的部下中了暗算。

  这声惨叫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杀了他们!”

  “为弟兄报仇!”

  拔刀声、怒吼声、咒骂声轰然炸响,双方积压已久的怨气与猜忌,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杀戮的冲动。

  长街上,这两支绿营部队如同生死仇敌般,疯狂地厮杀起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赵参将在队伍中段惊怒大吼。

  然而混乱已如野火蔓延。

  跟在后队的王奎、严贵等部见状,全都懵了。

  他们看着前方自己人杀作一团,进不得,退不能,一时不知所措。

  军官们试图约束部下,可士兵们伸着脖子张望,队伍瞬间拖拖拉拉,挤作一团,建制开始混乱。

  “参将大人,这…这怎么办?”

  王奎打马冲到赵参将身边,焦急问道。

  赵参将看着眼前这荒诞局面,想起甘总兵“保全实力”的叮嘱,心中一片冰凉。

  他别说救援南门了,连弹压内讧都显得力不从心。

  当鲁哈纳亲率三百八旗甲兵疾驰而至时,看到的正是这让他吐血的一幕:

  本该疾援南门的绿营部队,前锋在内讧,中后队茫然堵塞街道,整支人马陷入瘫痪。

  “废物!一群废物!”

  -

  随着南城门被彻底推开,沉重的吊桥轰然落下。

  城外黑暗中蓄势待发的飞虎军阵地,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城门已开!全军冲锋!”

  主帅陈云翼长剑出鞘,向前一挥。

  飞虎军如同出闸猛虎,前锋部队,举着刀盾。

  向着洞开的城门发起了迅猛的冲锋。

  城头上仍有少数负隅顽抗的清军,在军官的呵斥下,向着城下涌入的洪流射出了稀稀拉拉的箭矢。

  几支箭侥幸穿过人群间隙,带来了些许伤亡。

  一名冲锋中的飞虎军刀盾士兵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但整个冲锋浪潮却丝毫未受影响,反而更加汹涌。

  “火铳手!”

  军官厉声喝道。

  冲在中前排的火铳手们立刻止步、列队,动作迅捷如演练过千百遍。

  他们抬起枪口,对准了城头的亮光处。

  那里,豹枭营战士在城头的厮杀中。

  刻意点燃了几处城头的火把。

  “放!”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铳声爆响,硝烟弥漫。

  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城垛,那些刚刚露头放箭的清军顿时惨叫着倒下,城头的抵抗为之一窒。

  而此间隙,城楼上的阿七与陈安、李顺等人,率领着豹枭营和反正的绿营兵,发动了最后的清扫。

  刀光闪动,负隅顽抗者被迅速砍倒,残余的清兵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跪地乞降。

  象征着大明统治的旗帜,终于被重新竖立在南门城楼,在火光照耀下猎猎作响!

  眼见城头已被彻底控制,外城门以及瓮城里面的通道全部安全无虞。

  后续跟进的飞虎军主力再无顾忌,千军万马如同决堤的洪流。

  汹涌地冲过吊桥,灌入汝宁城内!

  陈云翼见前锋已顺利入城,战线稳固推进。

  这才在亲兵护卫下,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

  踏过吊桥,穿过门洞,正式进入了这座硝烟弥漫的城池。

  -

  鲁哈纳暴怒之下,眼中闪过狠厉。

  他猛地拔出腰刀,对身后八旗兵厉声喝道:

  “给本都统清出一条路来!敢有阻挡者,格杀勿论!”

  精锐的八旗骑兵立刻如狼似虎般冲入混乱的人群。

  马刀毫不留情地劈向仍在缠斗的绿营兵。

  鲜血飞溅,惨叫声起,原本杀红了眼的刘彪和孙成部众见到八旗兵当真动手,顿时被震慑住了,纷纷停手后退。

  “都统大人恕罪!”

  刘彪、孙成慌忙上前请罪。

  鲁哈纳强压怒火,刀尖直指南门方向:

  “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立刻整队,随本都统驰援南门!若再敢延误,定斩不饶!”

  在八旗兵的武力威慑下,混乱的绿营部队勉强重新集结。

  然而就在此时,南门方向传来的喊杀声已近在咫尺。

  陈云翼的飞虎军主力已然入城,正沿着街道迅速推进!

  两股洪流在城南狭窄的街巷中轰然相撞。

  “列阵!迎敌!”

  鲁哈纳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八旗兵结阵抵挡。

  训练有素的八旗甲兵迅速依托街垒、房屋布防,弓箭手抢占制高点。

  与汹涌而来的明军展开激烈对射。

  赵参将虽在鲁哈纳严令下不得不指挥所部投入战斗。

  心中却始终牢记甘总兵的嘱咐。

  他刻意将部队部署在侧翼,作战时雷声大雨点小,每当明军攻势猛烈。

  他便下令部队“稳步后撤”,美其名曰“重整阵线”。

  反倒是鲁哈纳亲自率领的八旗兵,在巷战中承受了飞虎军最猛烈的冲击。

  狭窄的街道上,燧发枪的齐射声震耳欲聋,铅弹在砖墙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

  豹枭营的神射手们凭借精湛的射术,专门狙杀清军军官和旗手,使清军指挥体系陷入混乱。

  鲁哈纳身先士卒,挥舞长刀连劈数名明军。

  却见侧翼的绿营部队节节后退,气得他破口大骂:

  “赵参将!再敢后退,军法处置!”

  赵参将表面唯唯诺诺,暗中却对心腹低语:

  “保存实力要紧,让八旗兵去拼命吧。”

  就在这胶着之际,阿七率领一小队豹枭营精锐从侧面屋顶悄然渗透。

  突然出现在清军阵线后方。

  一阵精准的弩箭齐射,顿时在八旗兵阵中引起骚乱。

  前有飞虎军主力猛攻,后有豹枭营奇兵突袭。

  侧翼的绿营又出工不出力,鲁哈纳虽奋力搏杀,却逐渐已独木难支。

  眼看着身边的八旗子弟一个个倒下。

  这位汝宁城的最高守将,终于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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