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攥紧,指节泛出青白,皇室赋予的威严与骨子里的狠戾交织在冷峻的面容上。
他缓步走到地图前,靴跟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慑人的声响。
目光死死钉在晋西北那片被红笔圈出的区域,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生生剜出来。
“情报不足,便去搜集!”
石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帝国的特高课、潜伏在抗联根据地的暗线,全部动用起来!
“之前你们无法渗透我理解,毕竟晋西北抗日联军地盘小,防备森严很正常,但现在他们可是占据大半个晋西北”
“就算他们反侦查那么多也不可能盯着整个晋西北,其他部队内也有我们的人,抗联现在可是破绽重重,毕竟他们快速扩张,”
“扫噶,那就是变相的变弱,毕竟人多那也杂,并且那些民间组织和其他华夏人夜不断进入晋西北,晋西北抗日联军肯定难以辨别”
“所以我要在两个月内,知道陈汉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每一个兵工厂位置、每一处粮仓储备、每一支主力部队的驻防”
“每一架飞机的起降场地,哪怕是他麾下一个连长的姓名,我都要清清楚楚!”
松井治郎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嗨!我即刻下令,华北所有情报机构全部归石桥君调遣,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渗透晋西北,搜集核心情报!”
“不止如此。”
石桥抬手打断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屋内噤若寒蝉的参谋们,“从今日起,晋省所有据点、防线进入最高戒备,囤积弹药、粮草、油料”
“本土调集的部队与装备抵达之前,严禁任何部队主动出击惹晋西北抗日联军,违者,军法处置!”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我要的不是小打小闹的牵制,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歼灭战。十个精锐师团,数百架战机,战车师团的钢铁履带,要碾平晋西北的每一寸反抗之地。”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根据地看似固若金汤,可他们没有工业生产能力,论战争潜力,他永远比不上坐拥本土、殖民地、全亚洲资源的大日本帝国!”
“他靠的是出其不意,是我们的轻敌与无知,可现在,帝国已经正视他,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他所谓的铁军,所谓的根据地,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一冲即垮!”
屋内的参谋们纷纷低头应和,原本压抑的气氛中,渐渐泛起一丝狂热的战意。
石桥的身份、大本营的全力支持、压倒性的兵力装备,如同强心针,注入了这群屡战屡败的日军将领心中。
松井治郎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躬身道:“石桥君高瞻远瞩!有您坐镇,有帝国铁军相助,晋西北之患,必能彻底根除!”
“我这就去调遣我的门生,前华北派遣军司令官,他曾与晋西北抗日联军多次正面交锋,深知其作战套路,定能为此次围剿出大力!”
石桥微微颔首,算是应允,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望向晋西北的方向。
此时太原城内阴云密布,狂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华北的血雨腥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剿灭晋西北抗日联军,碾碎晋其他华夏部队,铸就自己在帝国史上的不世功勋。
而此刻的晋西北根据地,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兵工厂的高炉昼夜不息,铁水奔流,崭新的步枪、迫击炮、甚至轻型坦克的零件在流水线上快速组装。
公路上,运输粮草与弹药的马车、卡车络绎不绝
田地里,百姓们挥汗如雨,丰收的粮食堆满谷仓。
学堂里,孩童们的读书声清脆响亮,那是这片土地未来的希望。
军营中,抗联新兵们不断操练,喊杀声震天,一部分新式装备列装部队,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陈汉升已经回到了根据地的指挥中枢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指尖轻轻划过泰源城的位置,身旁的参谋长与一众将领肃立两侧,神色凝重。
“总指挥,前沿侦察哨传来消息,太原日军司令部近日异动频繁。”
参谋长手持电报,声音低沉,“日军大量增派岗哨,封锁交通,物资运输昼夜不停”
“而且……我们截获了日军的密电,虽然未能完全破译,但反复出现‘石桥’‘两个月’‘零战’‘师团’等字眼。”
陈汉升眉头微挑,目光依旧落在沙盘上,语气平静无波:“看来,小鬼子是坐不住了。”
“我们在晋西北扎下根,发展壮大,已经戳到了他们的痛处,这给石桥恐怕不是普通的将领。”
一名参谋倒吸一口凉气,“总指挥,这是要倾尽全力,把我们一口吞掉啊!”
陈汉升缓缓直起身,环视四周的将领们,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熊熊战意:“吞掉我们?就凭小鬼子?”
“他们想打,我们便陪他们打!他们想来一场决战,我们就给他们一场决战!”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位将领耳边:“我们建兵工厂、练铁军、修基建、稳民生,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正面硬撼日军的主力,把他们赶出晋省,赶出华夏!”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等实力壮大我们肯定就要向外扩张”
陈汉升的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战意已瞬间席卷了整间指挥所。
在场的军官们眼中骤然亮起灼热的光芒,原本就已紧绷的神经此刻彻底燃烧。
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场面比金戈铁马的沙场更令人心动,也没有任何时刻比此刻更能彰显军人的价值与荣耀。
“只有以暴制暴才能打服鬼子!”不知是谁低喝一声,瞬间打破了沉寂。
“屠了这群畜牲!”
“让狗日的小鬼子知道疼!”
激昂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撞得墙壁嗡嗡作响。
众人深知,日军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累累血债,绝不可能靠仁慈感化和优待让他们感恩
唯有雷霆手段,唯有让他们领教到比自己更狠、更强的铁血锋芒,才能将这群侵略者彻底打服。
这片土地受的伤太深了,仇恨早已融入每一位抗联将士的骨血。
他们要的不是归顺,而是用最硬核的实力,将岛国那套虚伪的“武士道”碾碎
让侵略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明白何为敬畏,最终像穷途末路的野犬一样,瑟瑟发抖地臣服在华夏的脚下。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兵不畏强,奈何以更强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