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点头：“我马上联系羽霞姐。”
当天下午，老猫和项文睿就收集到了更多信息。
石上亿在丽都的生意确实不简单。
“夜阑足社”表面上是一家正规的足疗连锁店，但暗中提供色情服务。
他在丽都还有两家分店，生意都很火爆。
更重要的是，石上亿与丽都当地一个叫“义安堂”的黑社会组织关系密切。
义安堂的老大叫柳义安，是丽都有名的地头蛇，控制着新区大半的娱乐场所。
【难怪他能混得风生水起。】老猫分析道，【有黑社会撑腰，生意自然好做。】
【而且我怀疑，他当年挪用的那两百万，就是启动资金。】
项文睿还查到了另一个重要信息：“东哥，我发现石上亿和秦城商业银行现任行长孙伟有联系。”
“过去三年，孙伟多次去丽都‘考察’，每次都住在石上亿安排的酒店，消费记录显示他在石上亿的店里消费了十几万。”
“还有法官吴明达。”项文睿切换页面，“他的儿子去年大学毕业，直接进入了石上亿在丽都的一家公司，月薪两万，远高于应届毕业生的平均工资。”
林浩东听着这些汇报，眼神越来越冷。
「看来，这不是简单的挪用资金案，而是一个利益链条。」
他缓缓道，「石上亿挪用储户存款，银行高层包庇掩护，法官枉法裁判。十年过去了，这些人还在继续勾结。」
苏媚愤怒地说：“陈大妈和张大爷差点被逼上绝路，这些人却过着逍遥日子。太不公平了！”
“公平是需要争取的。”林浩东站起身，「准备一下，明天去丽都。」
“东哥，我也去！”苏媚立刻说。
林浩东看了她一眼：「你留在秦城，照顾公司的事务。」
「另外，陈大妈那边，你多关心一下，派人给他们送些年货，别让两位老人过年都过不好。」
“可是……”
「丽都那边情况复杂，有黑社会参与，你去了不安全。」
林浩东语气不容置疑，「老猫和文睿跟我去，另外我会请欧阳队长同行。」
苏媚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林浩东说得对。
她点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石上亿能在丽都混这么多年，肯定不是善茬。”
当天晚上，林浩东接到了欧阳羽霞的电话。
“林大哥，苏媚跟我说了丽都的事。”欧阳羽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正好要去丽都出差，省厅有个会议。可以跟你们同行。”
「太好了。」林浩东说，「有你在，很多事情会方便很多。」
“不过我有个条件。”欧阳羽霞认真道，“这次行动必须合法合规，不能动用私刑。如果石上亿涉嫌犯罪，我们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林浩东笑了：「欧阳队长放心，我一直都是守法公民。」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羽霞的笑声：“得了吧林浩东同志，你那套‘守法公民’的说辞骗骗别人还行。不过我相信你有分寸。”
挂断电话后，林浩东走到婴儿房。
夏嫣然正哄着两个孩子睡觉。
正正和清清已快四个月了，长得白白胖胖，此刻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灯。
“还没睡？”林浩东轻声问。
夏嫣然回头，温柔地笑了笑：“刚喂完奶，他们还不困。我听小媚说——你明天要去丽都？”
林浩东点点头，走到婴儿床边，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正正抓住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危险吗？”夏嫣然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林浩东握住她的手：「不危险，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有老猫和欧阳队长在，不用担心。」
夏嫣然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那个石上亿既然敢挪用储户存款，还能在丽都混得风生水起，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正因为不简单，才要早点解决。」林浩东说，「这种人留在外面，不知道还要坑害多少人。」
他想起陈明珠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想起张富春颤抖的双手和绝望的眼神。
两百万，对有些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一对省吃俭用一辈子的老人来说，那是全部的希望。
“早点回来。”夏嫣然轻声说，“我和孩子们等你。”
林浩东搂住妻子的肩膀，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窗外的夜色深沉，秦城的万家灯火在寒风中闪烁。
.......
次日清晨，一辆黑色越野车驶出秦城，开上通往省城丽都的高速公路。
林浩东开车，欧阳羽霞坐副驾驶。
老猫和项文睿坐后排，一人手里拿了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不断刷新。
上午十一点，四人抵达丽都。
【东哥，我们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夜阑足社’？】老猫问。
林浩东睁开眼睛：「先去酒店，安顿下来再行动。」
他们在丽都新区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办理了入住。
老猫开了三个房间，林浩东一间，欧阳羽霞一间。
他和项文睿则住在一个房间。
安顿好后，四人聚在林浩东的房间里开会。
项文睿打开电脑，调出“夜阑足社”及其周边的卫星地图和监控画面。
“这是夜阑足社总店，位于丽都新区最繁华的商业街。”
项文睿指着屏幕，“一楼是大厅和休息区，二楼是普通足疗区，三楼是VIp包间，四楼和五楼不对外开放，需要特殊会员卡才能进入。”
老猫补充道：【我联系了丽都的朋友，他们说四楼和五楼提供特殊服务，而且有暗门和密道，一有风吹草动，里面的人可以迅速从楼顶撤离。】
【楼顶跟一个小区的居民楼楼顶相连。】
欧阳羽霞皱眉：“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老猫说，【但我朋友说，丽都警方曾经突击检查过几次，都无功而返。要么是有人通风报信，要么是里面的机关设计得太隐蔽。】
林浩东沉吟片刻：「先不要打草惊蛇。文睿，你能入侵他们的会员系统吗？」
项文睿想了想：“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他们的系统有防火墙，而且可能没有联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