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试试。」林浩东说，「老猫，你联系本地的朋友，收集更多关于石上亿和义安堂的情报。」
“明白。”
欧阳羽霞说：“我下午去省厅开会，晚上有时间。如果需要警方配合，我可以协调丽都警方。”
林浩东摇头：「暂时不用。」
「丽都警方内部未必干净，等我们掌握确凿证据再说。」
四人分头行动。
下午两点，林浩东和项文睿扮成普通客人，来到“夜阑足社”总店。
从外面看，这家店装修确实豪华。
大门是旋转玻璃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身材高挑，笑容甜美。
“欢迎光临夜阑足社！”见两人进来，迎宾小姐齐声问候。
大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真皮沙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背景音乐是轻柔的古筝曲。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他是大堂经理，姓路。
“两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有没有预约？”路经理笑容可掬地问。
林浩东摆出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故意大声说：「听说你们这儿是丽都最好的足疗店，特地来体验体验！给安排两个好技师！」
「另外，要长得好看！」
路经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仍保持着职业微笑：“好的先生，请先到休息区稍等，我为您安排。”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立刻有服务员端来茶水和果盘。
林浩东观察着四周。
大厅里有七八个客人，有的在喝茶，有的在看手机。
通往楼上的电梯口站着两个保安，身材魁梧，眼神警惕。
“先生，您想要什么价位的服务？”路经理拿着价目表过来，“我们这里有普通足疗、精油开背、泰式按摩，还有VIp专属服务。”
林浩东扫了一眼价目表，最贵的“VIp专属服务”标价1888元，但没有具体说明内容。
「就要这个VIp的！”林浩东拍板，「我兄弟俩不差钱！」
路经理笑容更盛：“好的，请两位先生到三楼VIp包间。不过VIp服务需要办理会员卡，首次充值最低五万元。”
「五万？小意思！」林浩东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是老猫准备的假卡，但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路经理接过卡，眼中闪过一道光：“先生爽快！请稍等，我为您办理。”
趁着路经理离开的功夫，项文睿假装玩手机，实际上用手机连接了店里的wiFi，开始尝试入侵系统。
几分钟后，路经理拿着两张金色的会员卡回来：“先生，卡办好了，里面充值了五万。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路经理上了三楼。
三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仿古字画。
包间门都是实木的，隔音效果很好。
路经理打开一个包间：“两位请进，技师马上就到。”
包间很大，有两张按摩床，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型休息区。
装修奢华，墙上挂着液晶电视，正在播放风景片。
路经理离开后，项文睿立刻拿出一个小型设备，开始在房间里扫描。
“东哥，有摄像头。”他指着墙上一个装饰品，“伪装成烟雾报警器，但里面有镜头。”
林浩东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项文睿又扫描了一会儿，低声道：“没有监听设备，但摄像头不止一个。卫生间里可能也有。”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两个年轻女技师走了进来，都穿着紧身的工装，身材姣好，妆容精致。
“先生好，我是18号技师小雅。”
“我是26号技师小雨。”
两人声音甜腻，眼神暧昧。
林浩东摆摆手：「先做足疗吧，累了。」
“好的先生。”
技师开始服务，手法确实专业。但两人明显心不在焉，不停地搭话，暗示可以提供“特殊服务”。
林浩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同时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一小时后，足疗结束。
小雅凑到林浩东耳边，吐气如兰：“先生，要不要体验一下更舒服的服务？我们四楼有私人温泉，还有专业的理疗师……”
林浩东心中一动，表面却装出感兴趣的样子：「哦？有什么特别的？」
小雨也凑过来：“保证让先生满意。不过四楼的服务需要额外付费，而且只对高级会员开放。”
「钱不是问题。」林浩东豪爽地说，「但我得先看看环境。」
小雅和小雨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林浩东从钱包里掏出两千现金，塞给两人：「一点小费。如果服务好，还有重赏。」
看到钱，两人的态度立刻变了。
小雅笑道：“先生真是爽快人。这样吧，我先带您参观一下四楼，如果您满意，再决定要不要体验。”
“好！”
小雅领着林浩东和项文睿出了包间，走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部专用电梯，需要刷卡才能使用。
小雅刷了自己的工牌，电梯门打开。
四楼的装修更加奢华，地毯更厚，灯光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香气。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包间，门都紧闭着，里面隐约传出音乐声和笑声。
“这里是我们的VIp区，提供私人温泉、SpA、理疗等服务。”
小雅介绍道，“每个包间都有独立卫浴和休息区，私密性很好。”
林浩东注意到，走廊里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在巡逻，眼神警惕。
「能进去看看吗？」他问。
小雅犹豫了一下：“这个……我得请示经理。”
正说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大约五十岁，梳着大背头，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小雅，这两位是？”男人问，声音低沉。
“谢经理，这两位是新办卡的高级会员，想参观一下四楼。”小雅恭敬地说。
谢经理打量了林浩东和项文睿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审视：“两位面生啊，第一次来？”
林浩东笑道：「是啊，朋友介绍的，说你们这儿服务好。我就喜欢体验新鲜东西。」
谢经理点点头：“既然是新会员，那就参观一下吧。不过有些包间有客人，不方便进去。小雅，带两位先生看看空着的房间。”
“好的。”
小雅领着两人看了一个空包间。
里面确实豪华，有圆形按摩浴缸，有king size大床，还有一个小型吧台。
「不错不错。」林浩东满意地点头，「今天就算了，下次再来体验。我们先回去了。」
离开“夜阑足社”后，两人回到酒店。
老猫已经在房间等了，见他们回来，立刻问：【怎么样？】
